言安希繼續說道“我是骨子里倔,而你,是從來沒有低過頭,所以我們兩個,從認識到現在,甜蜜的時間,屈指可數。可吵架的時間卻很多很多。”
“我本來一開始,是打算絕對不妥協的。大不了,就真的餓死好了。對于死我是一直都不再畏懼的。我都在想,死了,或許比起活著來說,更是一種解脫。”
“可是,慕遲曜,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不得不,改變了我當時的想法。”
慕遲曜淡淡的問道“什么事”
言安希著他棱角分明的輪廓“在我絕食的那幾天,你都住在慕宸的帝國大酒店,對嗎”
慕遲曜聽到這個酒店名字,心里莫名的一沉。
說起這間酒店,他就煩。
現在,宋堯,秦蘇,都關在這間酒店里。
今晚之后,又多了一個人慕天燁。
慕天燁也關在那里面了。
而且,一想起秦蘇給他下藥,在房間里勾引他,他就恨不得把秦蘇的皮給扒了。
“帝國大酒店怎么了”慕遲曜問,“難道你去過”
言安希點了點頭。
慕遲曜忽然一下就站了起來,看著言安希,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又一下子,說不出來。
反而是言安希繼續說道“那天晚上,我去過帝國大酒店。慕遲曜。你明白了嗎”
明白這么一說,他當然明白。
“原來你來過,你竟然來過”
她輕輕點點頭“是的,慕遲曜。”
“所以,”慕遲曜的聲音低沉,“你看見什么了”
“你覺得呢”言安希問,“你在帝國大酒店,做過什么”
她根本不敢回想那一幕。
每想一次,她這心,就仿佛被割了一道口子。
鮮血淋漓。
慕遲曜的身形晃了晃,忽然之間,都明白了“原來原來是這樣。”
言安希看著他“我去了酒店,讓你的保鏢,把房卡給了我。我一推開門,就聽到女人的聲音慕遲曜,我當時多么的希望,是我聽錯了,是我出現了幻聽”
他薄唇緊抿,額角的青筋,也慢慢的凸顯出來了,似乎是在強忍著,壓抑著什么。
“可是,不是我聽錯啊,慕遲曜。我一路忐忑的走到臥室門口,親眼,親眼看見了你和秦蘇,在那里”
言安希說不下去了。
那一幕,還是不要回想得好,她一直都拼命的,想把那個畫面壓下去,從腦海里抹去。
慕遲曜已經都明白了。
他一直都不知道,言安希在那天晚上,去過酒店。
而且,這么湊巧,恰好是在秦蘇給他下了藥的那天晚上,去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