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素詩一語不發地把手機還給蘇陌，面無表情，只是似乎多了些冷意。
“你從什么時候出來的？”蘇陌把手機揣回兜里。
藍素詩抱住蘇陌的胳膊放在雙胸之間，毫無感情地捧讀：“來我家玩，來我家玩。”
蘇陌眨了眨眼：“……你既然出來了，為什么不來打招呼啊？她是我小時候的鄰居，荷華也認識的。”
“嗯。”藍素詩說。
她只是看見蘇陌和別的女生在親密交談，覺得自己不該打擾，便給兩人留出了談話的空間。
對方說不定就是柳雨梨，林蘭在她面前提起過。對方很有特點，一眼就能辨識出來。
對方什么都不說，蘇陌也無話可說了，只得干巴巴地笑了笑：“那我們現在出去吧，不過要先去卸妝把衣服換回來。”
“嗯。”藍素詩點頭。
兩人到換衣間，換回了原本的衣服，然后蘇陌又幫藍素詩卸了妝。
“我過兩天就把照片洗出來，開學了你就放在班級吧，夾在書里，不會被阿姨發現的。”蘇陌笑道，“還有你的這套衣服我就先帶回去啦。我先幫你保管著，等到下次有機會再給你。”
藍素詩低頭翻著蘇陌的手機，他在漫展里拍了她不少照片。
這衣服真好看，自己的妝容也真好看，感覺非常精致，就像動畫片里的人物一樣。
漫展的喧鬧繁華已經過去了，化妝間里只有幾個人，也都在安靜地卸妝。
藍素詩不由得想起了小學的時候，體育老師在下雨天會在班級里給同學們講童話故事。其中一個故事就是灰姑娘，她感覺現在就像是仙女的魔法已經到了時間，灰姑娘變成了原樣。曲終人散。
她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還是原來的樣子。
漫展好像也有點意思，上了大學之后也可以再和蘇陌一起來玩玩。
很多人都穿著很平常的衣服，想來蘇陌之前說的話是騙她的。不過穿著動畫里的衣服也不錯，走到哪都有人要合影，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很受歡迎。
藍素詩心道，以后工作有錢了可以和蘇陌多買幾件換著穿。
“別動昂……”蘇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藍素詩眼中的隱形眼鏡，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
“誒……”藍素詩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么厲害的東西就這么扔了。
蘇陌把黑框眼鏡給她戴上，輕笑道：“這是日拋的，本來就戴一次就要扔掉的。而且高中生戴隱形眼鏡對眼睛不太好……你要是覺得隱形眼鏡方便的話，長大一點再戴吧。”
藍素詩點頭，心里頭有些惋惜。如果戴一次就要扔掉的話，那么只要一直戴著不拿下來是不是就不用扔了？
不管怎么說，隱形眼鏡還真是一個了不起的發明啊。
蘇陌拉著藍素詩走出漫展。傍晚微風徐徐，暑氣還沒有消散，悶熱得很。天空中烏云密布，似乎將有一場大雨。
兩人背著書包走在大街上，夕陽將他們的身影逐漸拉長。
“時間也不早了，你就別去圖書館了，直接回家吧。我送你回去。”蘇陌從路邊商店的冰箱里取出一瓶冰鎮的飲料，遞給藍素詩。
“嗯。”藍素詩點頭，把飲料拿在手里，卻并沒有喝，只是感受這絲絲涼意。
蘇陌叫了網約車，和藍素詩站在路邊等，藍素詩突然開口道：“你會和她有孩子嗎？”
“誰？”蘇陌愣了一下。
“柳雨梨。”藍素詩說。
蘇陌苦笑著撓撓頭：“……怎么可能呢？我現在已經有五個‘老婆’了，還能想怎么樣？而且我和雨梨姐其實也是不可能的，初中的時候我追過她，但是她對我一直沒有那種感覺。所以我和她不可能在一起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