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監控,來到情報員調查好的地點,將對手的犯罪證據錄下,然后,滅口。
龍頭戰爭,“死靈師”的異能暴露太多,外界認定的即是操控尸體,玩弄亡靈。
這樣的能力,在黑手黨簡直是如魚得水,出去火拼都不用帶部隊,揣一盒手術刀,拿兩把手槍,只要弄死一個敵人,他的尸體就會變成為我所用的不死士兵。
我只需隨便開槍殺死一個人,或者放出傀儡搞死一個人,然后找個安全的地方坐著,手中瑩藍絲線輕輕拉扯,聽從敵人的慘叫。
黑手黨的工作就是這么簡單,且無聊。
哪怕被子彈打的千瘡百孔,他也會被操控著四肢,端起槍,攻擊自己昔日的同伴。
除非敵人一個都不死,要不然,拿著槍的普通人,要怎么殺死死人呢。
如果有人拿匕首什么的割斷操控尸體的絲線,當我沒說。
個人覺得拿刀的武士是我的天敵,因為尸體被控制一次,拽下絲線后,短時間,我無法重復操控它。
我從口袋里掏出繃帶,擼起衣服,將不幸擦傷的部位包扎起來。
今天這任務露頭殺第一個人的時候,不太順利,好在,我對傷痛的忍耐度熟稔了太多。
還好這次只是擦傷,沒有在身體里留子彈,撩開衣服,看了看我左腹上的一處猙獰傷口,那是一次針對我的暗殺,被狙擊槍打的,暗粉色的傷口難看的要死,我嫌棄的把衣服撩了回去。
以前在書上看,戰損什么的,傷痕累累是男人的勛章,但這種丑的像蜈蚣一樣的勛章我才不想要。
要不學太宰治,找繃帶把身體包裹起來
想起太宰治身上的那些傷,我有些納悶,為什么他的傷就很色,我的這么難看。
由于太宰治天天去我那蹭床,我抓住機會找他學習了許多知識。
比如高效躲避監控攝像頭的小技巧。
先自己溜去任務現場,然后殺完發消息讓路過的后勤部隊收拾現場。
軍警問就是路過。
你說現場尸體破破爛爛,子彈雜亂無章到處亂打,你說那是“死靈師”的手筆,有證據嗎哪個黑手黨做不到。
照常等人死干凈,拿走任務交代的資料,然后發個消息讓后勤部隊來收拾尸體。
我干脆利落的翻過墻,遠離了充斥著血腥味的戰場。
此時,距離龍頭戰爭已經過了大半年。
森鷗外給港口黑手黨的定位是與橫濱共生的洗白工作,同政府合作,完全掌控橫濱的黑夜。
整個組織都在用龍頭戰爭的財產蓬勃發展。
真就森氏港口貿易公司。
還好我的職位是首領直屬游擊隊的隊長,管理黑蜥蜴的,工作就是打打殺殺,空閑了跟著太宰治或是其他文職學習貿易工作。
你問為什么龍頭戰爭打完了,港口黑手黨都當老大了,為什么還要打打殺殺
可能是因為橫濱太核平了吧。
作為港口城市和租界所在地,外來勢力就像雨后春筍,一茬一茬冒出來,試圖打亂港口黑手黨的秩序。
于是我前腳還給太宰治當秘書簽合同,后腳坐車來到某外來組織總部,滅口。
“死靈師”這個名號,在橫濱里世界,慢慢的趕上了太宰治的黑暗,“雙黑”和“死靈師”并稱最兇惡三人組,就連組織內部都流傳著我的禁忌。
我屬實一臉懵逼。
森鷗外下的命令,你們為什么要害怕我這把刀。
風衣寬大的兜里,手機震動,我拿出來一看,什么啊,是工作的手機,不是下屬,就是森鷗外找我。
反正都沒好事。
我將文件塞到懷里,接通了電話。
“薄葉君,下午好。”那頭的森鷗外笑瞇瞇的說道,背景音還能聽見愛麗絲的吵鬧。
“首領,下午好。”我停在一處自動販賣機前,按下奶昔的按鈕“有什么事嗎”
“薄葉君加入港口黑手黨之后,就一直待在橫濱吧,沒有出過外差。”
聽完他這話,我皺了皺眉,我實在不喜歡聰明人拐彎抹角的說法,但森鷗外是首領,我不好吐槽,于是回答“是,有什么任務要交給我嗎。”
“組織派遣到歐洲談生意的成員遇到了一點意外,有出差經驗的中也君沒時間,只好拜托薄葉君去歐洲,將那位成員帶回來了。”
“我知道了,首領。”我點點頭。
中原中也去意大利和當地黑手黨談生意,估計有兩個月不能回來,太宰治為了慶祝還拉著我去酒吧喝酒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