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應該早就猜到了。”我看著卡洛琳。
以我的年紀,若不是異能者,又怎么會成為她口中的殺人專家
“確實,那道把人耍的團團轉的白影子嗎。”卡洛琳笑了笑“那就做個交易吧,我幫你找任務目標,你在一個周后的晚宴上,出席我的男伴。”
我并不意外有人靠近憑空消失的異能體,只是
一個周后的晚宴森鷗外交代我和走私車y集團談判也在一個周之后。
我試探道“y集團的晚宴”
卡洛琳似乎驚奇我會知道這一點“沒錯,參加完晚宴之后,還有拍賣會,我想請你一直保護我到拍賣會結束。”
那可真是太巧了。
我正愁一個周后沒有女伴,現在不僅有了,還是當地的財閥之女。
“沒問題。”我說“不過我有個生意要和y集團的人談,這不礙事吧。”
“當然不,省的我花大功夫去搞新的邀請函了。”卡洛琳切下新上的主菜,蘆筍鱈魚,插了一塊放入口中“我們家經營的主業務是酒店,只要你不在當地開酒店,就和我們沒什么沖突。”
“那就,合作愉快。”我舉起度數極低的甜酒,清澈的酒液在燈光下微微發光。
“能以這么簡單的條件換取一位異能者的保護,是我賺了。”卡洛琳也舉起酒杯,笑著。
說實話,被太宰治搞的,我現在一提到法餐就想起血淋淋的孩童肝臟和那混雜了血跡的南瓜羹。
他的長島冰茶也成功讓我對酒有了陰影。
和卡洛琳小姐的這頓晚餐,治愈了我的兩大陰影。
第一是我對法餐量小的偏見,第二是我對酒的恐懼,餐后酒帶著甜味,喝了后沒有一點不適,菜品美味且能吃飽。
但太宰治好像隔著半個地球能察覺到我的陰影消散似的,又給我找了新的事。
上到甜品時,我看著松軟的草莓舒芙蕾,心情愉悅,與卡洛琳談了一些法國的風俗。
“能遇到卡洛琳小姐實在是太好了,我完全不懂這些禁忌。”我由衷感嘆。
“正是這份青澀,才顯得可愛。”卡洛琳壓下舒芙蕾上的草莓,眉眼輕佻“想和我試試嗎,男孩。”
我面不改色的接下這記調戲“抱歉,我有愛人了。”
為什么聊著聊著就開車啊
剛巧說完這句話,我電話響了。
這誰這么及時救場
和卡洛琳說了句抱歉,我打開手機一看。
太宰治。
臉色,暗淡了下來。
他這時候找我做什么
出事了嗎
剛想去衛生間接電話,卡洛琳小姐先開口了“是愛人嗎沒關系,別讓她等久了,就在這里接吧。”
“抱歉。”我歉意的點了點頭,接通了電話。
“太宰。”
電話那頭沒有人聲,只有單調的聲響,像是風聲,又像是水聲,夾雜著刺耳的電子音。
“太宰”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拿出口袋里另一部用于工作的手機,撥通了太宰治新副官的電話。
別問我為什么有太宰治副官的電話,問就是大家都是“太宰治失蹤去哪找小分隊”資深會員。
“太宰在哪。”我問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