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拷問過了。
挑了個合適的地方,即便是大城市也缺不了的死胡同,借著拐角的視野缺失,我讓跟蹤者只看了了輕飄飄的一件斗篷在空中飄著,接下來,他們在扭頭,看到的是拿著槍的,半透明的傀儡人。
那兩個人拿出槍來反抗,可惜傀儡不怕子彈,沒費功夫就制住了,我控制著傀儡壓制住他們,按著翻譯器提問。
“你們認識坂口安吾嗎”
被俘虜的人沒理會我的問題,掙扎了幾下,從嘴角吐出一道血跡,我暗道不好,操控傀儡去掐住其中一人的嘴。
嘴里竟然有毒藥。
在哪兩人的腰側都翻出了grauist,確定了他們的身份,用一人隨身帶著的手機發了一串我的電話號之后,我煩躁的離開了巷子。
iic是什么死士組織嗎
我該怎么解釋,我就想單純找個人,不是想得罪坂口安吾的合作者。
要不,試試去綁個追殺坂口安吾的組織的人
可關鍵是,去哪綁啊。
找了個衛生間,卸掉臉上的妝容,摘下美瞳,脫下披肩,只穿一件針織衫,用手腕上的發圈扎好頭,我又是帥氣的男子。
回到酒店,在去翻找黑市的那條消息,不見了,好像從未有人約過我一樣。
坂口安吾啊,老子找你鬧得這么大動靜,你倒是快點反應過來聯系我啊。
從電腦上處理了秘書小姐發來的幾個文件,了解港口黑手黨最近特別安寧,黑蜥蜴都閑壞了之后,我安心的繼續攻克專業知識。
期間,我一直拜托卡洛琳留意iic和第三組織的事情,在黑市上發布了找坂口安吾的通緝。
就這樣,我在酒店窩了兩天,終于得到了坂口安吾的消息。
是一個電話打來。
坂口安吾疲憊的聲音“你是誰。”
“薄葉千里。”我停下遠程指揮秘書小姐批改文件的舉動,愉悅極了。
終于,坂口安吾冒泡啦。
“是你啊。”坂口安吾聽到我的聲音,語氣稍微平緩了一點“我的工作完成了,隨時可以離開。”
工作
坂口安吾應該還不知道走私車的訂單被森鷗外甩給我了才對,那他口中的工作
我面色如常的查詢前往日本的船只,“明天凌晨五點,有一艘走私船停在列阿芙爾的港口,具體資料給我個電話,我發給你,需要我幫忙擺脫追殺嗎。”
“拜托了,我所在位置一會發給你,他們快找到我的位置了。”坂口安吾嚴肅的說,他希望我馬上來找他,在最后加了一句話“別再找iic麻煩了,他們和港口黑手黨沒關系,只是我臨時找的合作者。”
“那把槍在你那嗎能幫我一起帶過來嗎。”坂口安吾沉默片刻,然后說。
我挑挑眉“知道了。”
果然。
森鷗外給坂口安吾下的工作,從一開始就不是什么走私車生意吧。
而是加入iic
臥底嗎。
惹上法國政府的舉動,也是為了加入iic嗎。
最讓我想不通的是,離日本十萬八千里的法國背叛者組成的組織,有什么值得港口黑手黨臥底的
有些隱隱的不安。
作者有話要說鬧點動靜讓坂口安吾知道感謝在2022020509:52:002022020610:23: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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