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卡洛琳小姐一句話噎到了。
“我們是同性。”
太宰治的話,應該不會接受我吧。
他只是個享受被慣的孩子而已。
“只要是愛情,都值得祝福。”卡洛琳執著的說道。
我放棄思考,頭朝后仰著。
心里壓下被抓包的心虛。
我又沒做錯什么,我就是正常做任務啊
不透露任務內容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這種催眠自我的想法,一直到太宰治敲門進來的那一刻破滅。
一周沒見,被我喂得好不容易健康了的少年,清瘦了些,恒古不變的黑色大衣披在肩上,繃帶遮著右眼,左臉上多了塊紗布。
“太宰,你”是不是又去自殺了
異國他鄉的河流太漂亮想跳一跳,異國他鄉的樹真好看上個吊吧,這事太宰治絕對干得出來。
太宰治揮揮手“沒有。”
我沉默了,有時候太宰治的通透讓人不適,比如現在這種情況,我還沒說話,他就知道我要說什么。
太宰治進了門,沒再理會我,走到卡洛琳身邊,行了標準的禮儀,口中是法語。
卡洛琳也用法語回應他。
我更沉默了。
文盲竟是我自己。
卡洛琳小姐好像問了太宰治幾個問題,太宰治一一回答了,他們說話時,卡洛琳還看了我幾眼。
和我有關嗎
我心急如焚,奈何啥也聽不懂。
回去我就去學法語。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然后我聽卡洛琳說“用日語吧。”
她看了我一眼,眼里含笑。
卡洛琳小姐真是好人
太宰治幽幽看了我一眼,坐在了我身邊,與卡洛琳小姐相對。
落座時,他的風衣衣擺搭在我的膝蓋上,我剛想剛邊上挪一挪,就被太宰治微笑著按住了雙腿。
我摸了摸鼻子,不敢動,繼續看拍賣會的畫冊。
看上了假名為“海神的嘆息”的“死神之淚”,我對其他物品也沒了想法,直接翻到最后一頁。
也是卡洛琳小姐,與我做交易,希望我保護她的壓軸拍賣品。
出乎意料的,壓軸拍賣品,只是一個手掌大小的布袋子,灰撲撲的,連花紋都沒有,鼓起的部分,好像是個圓柱形狀的東西。
名字是“符袋”,是一個叫卡夫德拉斯的家族世代相傳的異能制品,有增加財運的功效。
真要有這功效,拍賣行老板咋不自己留著。
太宰治不知道啥時候腦袋湊了過來,幽幽的說了句“這里面裝的是指骨哦。”
哈我稍微有些驚愕“人類的”
“要不然呢”太宰治反問。
坐在另一邊的卡洛琳抿了口酒,看向太宰治“你也想要這個”
這個符袋可是卡洛琳的目標。
“這是卡洛琳家族的目標吧,我可不敢要。”太宰治純良的坐了回去,靠著沙發靠背“而且我也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