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練的拆開蟹肉罐頭,在法國酒店拆開一袋日本便利店買來的種花制造半熟大米倒進英國產的鍋里。
我發覺自己未來能做的副業真是越來越多了。
等不做黑手黨了,我能去工地擰鋼筋,能去珠寶店兜售寶石,還能去做保姆護工,就業前景廣闊,寵物店的活好像也可以試一下。
感謝森鷗外感謝藤田正雄,更加感謝太宰治,給我刷的技能點熟練度。
你問蟹肉罐頭和米哪來的當然是從太宰治翻滾完的被子里抖出來的,雖然我不理解他從哪變出來的,但是我很淡然的接受了這一堆東西。
從我的背包里翻出芝士片和泡面,然后讓他們在鍋里碰撞出完美的芝士面。
“千里。”
我從廚房走出來“怎么了”
“我要繃帶。”太宰治的聲音從浴室傳出來。
我從一堆罐頭里扒拉出一卷繃帶,將浴室門拉開一個小縫隙,濕熱的水汽撲面而來,空氣中有些鈴蘭花的香氣。
是酒店特供的沐浴露,我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你送進來給我嘛,我不想起來拿。”太宰治的聲音懶懶的,似乎被水蒸氣熏得綿軟了。
我猶豫了下,拉開了門。
出水的聲音。
大朵的泡沫漂浮在水面,從身上拆下的繃帶搭在浴缸邊上,被水汽打濕,少年臉色紅潤,在水汽縹緲下,神情舒適,退去繃帶和大衣,身形比想象的要結實些,皮膚白的糜麗,清瘦卻不岣嶁,病態但不難看。
我心中竟然冒出一種詭異的驕傲,不虧是我喂出來的貓,油光水亮的。
呸,是不虧是太宰治,這么色氣的皮囊,哪個女人能拒絕。
他沒骨頭似的靠坐在浴缸里,見我進來了,懶洋洋的伸出手。
“千里,給我。”
我知道他在要繃帶,但少年的嗓音仿佛被熱氣熏軟了,有些沙啞著,拖沓著,莫名歧義。
忽略腦海里被色相迷惑的想法,我把繃帶放到他一伸手就能碰到的洗浴臺上,輕輕嗅了嗅,空氣里的鈴蘭香氣有些淡了,不像剛洗過的樣子。
“太宰,你沒用沐浴露”
“用了。”太宰治隨意一指“鈴蘭香氣太重,我用的海鹽。”
我才發現開著的柜子里,有十幾種不同味道的沐浴露。
啊,這玩意是要單獨加錢的。
算了,他喜歡就好。
就當寵物沐浴露和人類用的分開好了。
“別泡太久了,對身體不好。”我留下一句囑托,就離開了溫度太高的浴室。
剛擦干的頭發又沾上水汽,變得濕漉漉的了。
在窗邊吹了會風,我回到廚房,把面和粥盛了出來。
咸蛋黃味的湯面上蓋著厚芝士,雪白的米上混著甜紅的蟹肉,怎么看怎么有胃口。
盛好飯,端出來的時候,太宰治已經穿好浴袍,乖巧的坐在沙發等著了。
灰色的長款浴袍包括著身體,黑發軟軟的貼著面頰,怎么看,怎么好看。
是我太久沒見到太宰治了嗎為什么今晚的他存在感那么高
太宰治捧著碗,一口一口的挖著蟹肉粥。
我唆了口面“你的面要泡發了,太宰。”
太宰治這才放下蟹肉,挑了幾根面吃,蓋著芝士片的咸蛋黃面,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別問健不健康,反正好吃。
用速食產品做飯的我默默又唆了口媽見打面。
吃飽后,我將碗筷送回洗碗機,擦桌子時,太宰治感嘆了句。
“千里,好賢惠。”
我動作一僵,繼續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