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直覺吧,雖然記憶消失了,但是身體與愛人接觸時靈魂會戰栗什么的。”
“就像“雖然他們都說那是你,那我的靈魂否定這一點”的那部漫畫一樣。”
“那是別的漫畫的設定吧。”我有些驚奇,坂口安吾竟然看過那本漫畫嗎
他比我還忙竟然有空摸魚看漫畫。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因為有個任務,接頭人線索藏漫畫里了,我被迫看完了正本。”
好家伙,有效安利。
把線索藏漫畫里什么的,估計整個情報部的人都知道這本漫畫了,接頭人是作者親戚嗎。
“我知道那個”太宰治突然插進來,他興沖沖的回憶“是不是那個讓情報部加班了一個周的漫畫,我當初在刑訊部幫紅葉大姐的忙,情報部部長壓著人,要求親自動手審訊來緩解情報部加班的怒火。”
“那本漫畫講的什么”織田作之助有些好奇“好看嗎”
他在思考要是好看可以帶回去給他收養的孩子們看。
“講的是一對摯友從并肩看風景到分道揚鑣,一個人只身扶著搖搖欲墜的危樓,一個人走向沒有盡頭的死路。”我摸了摸下巴,那本漫畫是秘書小姐塞給我的,給我刀的不清。
為了報答秘書小姐的大恩大德,我愉快的讓她加了兩晚上班。
“對,還是手刃摯友的情節。”太宰治吐槽道“明明是兩個最強,合作起來毀滅世界都夠了,非得鬧成這個樣子,要是我肯定不會那樣。”
“聽上去不適合小孩子看。”織田作之助說,然后舉起酒杯。
“干杯。”
“為什么干杯”太宰治眨眨眼,一手托腮,一手舉杯。
“為了我們不會毀滅世界干杯”我突然冒出一句。
太宰治認真思考“其實我有想過要毀滅世界的,但是太麻煩了,就放棄了,以為比起毀滅世界,還是一個人去死更簡單。”
我差點被嗆到,這么說,費奧多爾邀請我,我一答應,也能加入毀滅世界的大業了。
坂口安吾扶了扶眼鏡“我們不算摯友。”
“為什么”太宰治睜大眼睛。
“因為摯友是兩個人的友誼。”織田作之助回答他“我們四個人,只能說是朋友。”
“好吧好吧,那就為朋友干杯吧。”太宰治胳膊肘戳了戳我,讓我別想逃過這口酒。
“為朋友干杯。”
酒吧柜臺上擺放的鐘表叮當叮當的敲響。
十二點了。
酒保走向柜臺后,端出一個螃蟹形狀的蛋糕。
這可是我特意要的定制款。
觸動開關,大多的彩帶飄飛,橫幅拉開。
“太宰,生日快樂。”
我帶頭鼓掌,并從口袋里掏出“死神之淚”做成的項鏈。
“生日快樂。”
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也拿出了另一份禮物。
其實在我找到他們的時候,坂口安吾就吐槽過了,太宰治為什么要在生日前一天當上干部。
難道是為了兩份禮物嗎。
織田作之助說應該是為了十六歲的干部的名頭。
不得不說織田作之助猜對了。
“太宰終于十七歲了。”我感慨。
“千里要和我簽訂贍養協議嗎”太宰治眼睛一亮,接過那顆被鑲嵌在銀質人魚底座上的“死神之淚”,戴在脖頸上。
“你還沒成年。”我無語,視線卻被吸引。
人都說日本人有戀頸情節,這真不能怪日本人。
少年低頭時,卷曲的黑發被撩開,漏出的白皙好看的后頸,真的很色。
十克拉的藍寶石吊在白襯衫上,閃閃發光。
“好大的藍寶石。”坂口安吾有些驚奇“這種品質,得上千萬吧。”
不,其實是我兩百萬撿漏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