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接受了安排。
本來就是太宰治擅長書面工作。
“對了,千里,你的音箱為什么一直在重復一首音樂”太宰治站起來,抓著我的小音箱撥弄了幾下“這是什么曲子。”
“不知道。”我搖搖頭“我幫你問問秘書小姐”
因為秘書小姐說工作的時候聽輕音樂有助于身心健康,所以我讓她買了個小音箱放著,可惜還沒享用幾天就被派去東京出差了。
而且,我剛從東京回來,一進門這音箱就在放音樂,我還沒問太宰治為什么會在我的辦公室熟練的指使我的下屬呢。
太宰治關掉音樂“不用麻煩千里,我等下去問問她。”
“好。”我點點頭,打算等下去黑市。
折騰了兩天,我逮了好幾個情報販子,挨個審訊后,我才發現,死屋之鼠原來那么麻煩。
那些情報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為那個組織打工。
數量之多,除非將橫濱里世界所有情報販子全換成港口黑手黨的人,要不然根本沒法杜絕死屋之鼠的情報來源。
無孔不入的老鼠。
死屋之鼠的情報網什么都查不出來,忙了兩天,我一無所獲,鯨魚游戲是太宰治那邊的調查,他忙的不見人影,夜晚也不回家,我找不到人問進度,才發現自己似乎被甩出了調查,正著急的時候,傳來了好消息。
協助鯨魚游戲的炸彈異能者找到了。
太宰治給我發消息,叫我前往一個小巷子,堵人。
他的計劃從未出錯,我放下手頭的工作,急匆匆的過去了。
我站在巷子里,看了眼表,與身中一槍,捂著肚子踉踉蹌蹌逃亡過來的褐發英國人對視。
和太宰治的預測分毫不差。
異能發動要靠電腦的哈克沒什么戰斗力,輕松抓獲。
等太宰治姍姍來遲時,我已經審的差不多了,驚慌失措的英國人把情報吐露了個遍。
太宰治竟然沒穿那件黑色的風衣,只穿著外面的襯衫,胸口戴著我送的“死神之淚”的項鏈。
我有些驚奇。
他可是從不脫下那件寬大的風衣的。
即便那衣服不合身極了,在太宰治跳河出來后,濕漉漉的像一座大山一樣壓著他。
太宰治看了眼我身后,白色斗篷的異能體和虛幻的黑色影子一起站著。
我得意的看著他。
我異能升級了,艾利和安步德雖然無法同時出現,但已經可以和普通傀儡一起放出兩三個了,讓他們與常人無異,跟在我身后的時候,用絲線也沒有影響。
我注意到太宰治身后跟著的金發青年,戴著眼鏡,一身正氣,手拿著一個綠色本子。
這是太宰治給我拐的社畜嗎
看出了我的激動,太宰治輕輕搖了搖頭,側開身子。
金發青年推了推眼鏡“初次見面,我是武裝偵探社的實習社員,國木田獨步。”
武裝偵探社的人
我用眼神問太宰治,他帶武裝偵探社的人來干嘛。
太宰治攤手“我差點被犯人殺掉,是這位國木田先生救了我呢。”
講個笑話,太宰治差點被人殺掉。
我看了看被自己嚇昏過去的哈克,再看看一身正氣的國木田獨步,以我對太宰治的了解。
這回又是什么劇本
“任何一個心懷正義的人都不會對無辜市民見死不救。”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看向我“您就是亂步先生提過的“死靈師”嗎”
“竟然這么年輕”
我點了點頭“是啊,江戶川先生和你說過我嗎。”
心里嘀咕,他對太宰治的措辭,無辜市民
國木田獨步皺了皺眉“亂步先生說,如果撞到“死靈師”,提亂步先生的名字,您會留我一命。”
哈
我在江戶川亂步眼里,是亂殺無辜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