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搞不懂報告有什么好寫的,雖然我寫的很熟練。
我的第一次報告是從明光集團回來時的,叫我詳細寫,我冥思苦想,寫了我在明光集團吃吃喝喝飽受藤田正雄信賴,偶爾做個小任務最后干掉老板的故事,結果被森鷗外打回來讓我重寫。
我就人間疑惑了,我寫的有什么不對嗎。
森鷗外笑著讓我和恰好來首領室匯報工作的中原中也去學一學。
我一頭霧水的借來了中原中也的報告,那是一份盯梢交易的報告,看著上面詳細的專業術語。
毀滅吧。
最后我還是呈上了一份明光集團內部管理和生意流程,森鷗外才讓我過了。
然后我就悟了,原來首領想看的報告,是專業的情報。
但是后來,到我的第一次剿滅任務時,我又不會寫了,無非是我潛入,用異能,殺干凈撤退,有什么好寫報告的。
由于找不到不知道去哪了的太宰治,我扒拉出了他還沒交上去的一份報告看了起來。
看見偌大一張紙上的“帶著部下去交易,對方動不該有的小心思,然后讓黑蜥蜴都殺了”這句話,我放下報告,硬著頭皮去找中原中也。
頂著對方你老師不是太宰治嗎找我干什么的目光,我厚著臉皮提出了能不能跟著他學習的要求。
感謝中原中也。
帶懵懂無知的我熟悉了大部分任務的流程。
所以說,我能從太宰治的下屬茁壯成長為現在的預備干部,得益于我臉皮厚到處和人學習。
越來越覺得我把芥川龍之介送去訓練營是個英明的決定了。
“既然我身體沒問題,那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我輕輕抽動鼻尖,對這股消毒水的氣味感到不喜。
“我去叫護士。”太宰治站起身,走了出去。
我盯著他的背影,神色低垂。
太宰治,不對勁。
從我自東京回來之后,他就有些古怪了,剛才與我聊天時,那種怪異感達到了頂峰。
是直覺。
我的求知欲并不強,但太宰治在對武裝偵探社上,還有那次和國木田獨步相遇,假裝與我不相識,還有,從調查鯨魚游戲至今,快兩個周,太宰治什么都沒查到我不相信他會這么平庸
太宰治這樣聰明的人,他的每一個舉動,都不會多余。
關于誰把我出賣給異能特務科這件事,我連懷疑太宰治都不愿意去想。
不,我不想延展開去細想太多,我晃了晃腦袋。
我相信他。
就算
不,反正。
太宰治,不會傷害我的,對吧。
泄露我異能這種事,對森鷗外沒有好處,對太宰治就更沒有了啊。
護士小姐幫我做了個簡單的檢查,確定了我沒事之后,就放我走了。
“綜上,首領,我匯報完了。”我雙手背在身后,看著森鷗外雙手交疊支撐著臉,看著我交上去的報告。
“嗯薄葉君,能平安回來就好。”森鷗外放下報告,漏出一抹微笑。
“我說異能特務科為什么會要求和我通話,原來是因為薄葉君。”
森鷗外感嘆道“下屬太優秀了,作為首領也會煩惱呢。”
“首領,我不可能離開港口黑手黨。”我單膝下跪,表示忠誠“是港口黑手黨收留了我,教養我到現在的地位。”
不管是出于恩情,還是為了自己的安全,我都不可能離開港口黑手黨,除了這里,誰還能接收殺人如麻,樹敵眾多的“死靈師”呢。
“我相信薄葉君,起來吧。”森鷗外話題一轉,話語里充滿笑意,他感嘆道“但異能特務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他把桌上的一份證書豎起來,讓我看清上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