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聽說魏爾倫老師是法國人,我想帶衣服、香水什么的,應該沒用,就選擇了一些食物,魏爾倫老師喜歡就好。”
“奶酪味道不錯。”魏爾倫輕笑了一聲,兩條腿上下搭著,語氣里,似乎帶了一旦懷念的味道“我已經很久沒吃到正宗的法式栗子醬了。”
我愣了愣,魏爾倫這樣的人,我很少看見他的情緒流露,也從未聽他說過自己的事情“老師是想故鄉了嗎”
“不,那不是我的故鄉。”魏爾倫態度突然冷了下來。
“抱歉,魏爾倫老師。”我想起森鷗外說,魏爾倫被法國通緝的事情。
魏爾倫向后靠著椅子,書放在膝蓋上,淡淡的說“我有個朋友,他很喜歡在面包上抹栗子醬,再搭配紅酒,我們有時會去桉樹林聽輕音樂。”
昏暗的地下,優雅如北歐神明一樣的金發青年閉著眼,靠著簡陋的木椅子上,周身的氣息,沒有孤寂,沒有悲傷,好像不是在懷念過往,而是在說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這就是魏爾倫,與世無爭,神秘的好像被全世界隔開。
他在不需要陪我練習的時候,就會坐在那,好像在等待什么。
我曾問過他,在等什么,魏爾倫被我問煩了后,拋給我一句“風暴降臨。”
“魏爾倫老師”我說“您想離開這里嗎。”
魏爾倫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不,是我自己不愿意出去的,呆在這里,挺不錯的。”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回。
挺不錯的在這狹小的地下室里,接受不公正的
“你不是多管閑事的人,薄葉。”魏爾倫閉著眼,躺在藤椅上“發生了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報答魏爾倫老師。”我搖搖頭,想起自己身不由己的被決定了去出,現在還是仿徨。
“你身上有令人作嘔的實驗室的味道。”魏爾倫說“和你的異能有關嗎”
他想起我的異能,嗤笑一聲“確實是很逆天的異能,將死去的人轉化成異能體,并驅使,除了不能說話,和人類一模一樣。”
“瞞不過您。”
魏爾倫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嘲諷“是政府嗎”
“是,他們要將我培養成超越者。”我看著曾經是超越者的魏爾倫“我不知道該怎么辦,魏爾倫老師。”
“我從未想過要走那么高尚的道路,我對保護人類,保護國家沒有一點執念和忠誠。”
國之重器,國家在國際上的牌面,超越者,人形核武器,一人抵一城。
我真的可以嗎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只是個小小的黑手黨成員。
“他們沒給你別的選擇吧。”魏爾倫嗤笑道“你只能去做,卑鄙的政客會用一切手段逼迫你。”
確實是這樣,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
“港口黑手黨這邊呢,森鷗外不會放人的吧”
“我還是黑手黨的干部,另外得了異能特務科的職位。”
“還可以,至少他們沒強制讓你加入政府。”魏爾倫單手搭在臉旁,口中喃喃著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詞語。
我仔細去聽,好像是“信念”還有“情感”
“我不愿意,還可以強制嗎”我皺皺眉。
“你把政客想的太天真了。”魏爾倫不屑的說道“你是被強制帶進實驗室的,然后僥幸通過意外才逃出來的,對嗎”
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