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有點尷尬“那是意外。”
“跟我來吧。”云居煅山輕笑一聲“種田長官要見你。”
種田長官異能特務科的高層嗎
云居煅山只將我帶到一扇門前,讓我自己進去。
推開門,里面是一間會議室,一個是穿著和服的光頭男子坐在主位喝著茶。
看锃光瓦亮的頭皮,就很政府機關。
“初次見面,我是薄葉千里。”
“我是種田山火頭,異能特務科的首領,久仰大名,薄葉君。”
我對種田山火頭的說辭只是淡淡一句“我也是,對異能特務科聽聞很久了。”
“此次前來,只是聽說,綁架我的實驗室,是異能特務科的”
“年輕人,說話真不客氣。”種田山火頭放下茶杯“就算是異能特務科,也有不同的派系。”
我挑了挑眉,所以,種田山火頭的意思是,拿我做實驗這件事,與他無關嘍
“那我能不能知道,是誰泄露了我的異能。”我輕輕歪了歪頭。
“是我的異能偶然得知,放心,那個實驗對你無害。”種田山火頭搖搖頭。
“無害要不是我意志堅定就死在那了。”我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獵犬恰好進去把我救了出來,你猜現在異能特務科會不會多一個失憶人士。”
還有我的異能泄露,是被異能得知他人異能的異能
“那只是你的猜測。”種田山火頭笑瞇瞇的,沒有一絲被問責的羞愧“這不是沒死嗎要是你死了,也不會有機會在這里。”
他趁我發難之前“要不要脫離港口黑手黨試試異能特務科會庇護你的。”
“哈”我不理解他是怎么跳話這么快的“我拒絕。”
“你的父親是個很優秀的軍警。”種田山火頭端起茶杯,意味深長。
“我父親不是一個會干擾我選擇職業的人。”盡管不是第一次被人提起作為軍警的父親了,但,在我印象里,父親只是個開了拉面館的普通男人而已。
太宰治說,我是罕見的,引發騷動異能又消失不見的異能者,當初對我進行檢測的異能特務科想將我帶走,是我父親辭去了軍警的工作,才帶我生活在了陽光下。
那個在我記憶里永遠慈祥著笑,對妻兒百依百順,對朋友傾力相助的老好人,本應該過的光芒萬丈,卻為了幼子不淪為實驗體,辭去前途無量的軍警工作,淪為普通人。
最后狼狽的死在政府的監管不利上。
真正讓我下定決心做黑手黨這份工作的,是我當初詢問條野采菊,殺死我親人的神奈川福一郎會被怎么處置。
條野采菊說,進監獄,多可笑,他本來就是從監獄逃出來的啊。
太宰治親手把槍塞到我手里,讓我報仇。
我的意思是,拿我以為政府無能而死去的父親大感情牌,只會起到負作用。
“父母的心思,永遠是向著孩子的。”種田山火頭搖搖頭,他也感覺到了我的抵觸,于是轉移了話題“我們言歸正傳吧。”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殺人。”
“哈”為什么要問這個。
種田山火頭說“我們調查了你的資料,你是在父母被神奈川福一郎殺死后才加入的港口黑手黨,應森鷗外的命令潛入明光集團,成為挑動龍頭戰爭的罪魁禍首之一。
然后在龍頭戰爭時,為港口黑手黨積攢了巨大的力量,一躍成為最兇惡三人組之一,后來在處理龍頭戰爭遺存時也發揮了巨大的力量,用操控亡靈的能力,將港口黑手黨的敵人全部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