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二話不說,一個用力,把我們的位置調轉。
“我是替身是吧”
他的語氣滿是威脅。
“啊”我才反應過來自己恍惚中回答了什么送命題,慌忙解釋“沒有沒有,人怎么可以和貓比呢。”
“那我和貓掉水里你救誰。”
“你。”
“你在說慌。”太宰治湊到我耳邊,放慢語氣。
“沒有。”我不承認。
雖然但是,太宰治掉水里不會死,貓不一定。
耳朵一熱,我瞳孔放大“不要舔嗚”
他從左至右,像是品味佳肴一般,羽毛一樣的,輕飄飄的略過。
“千里。”
和他的動作一樣,聲音也輕飄飄的,撩撥的耳根輕癢。
像是上好的催情藥。
這個人為什么說個話都這么色
我滿臉通紅的推開太宰治“吃飯去”
不行,再讓他撩一會,就不行,不能在這里。
太宰治也不知道何時這么嬌弱了,被我這么一推,竟然就地坐到了地上。
幽怨的看著我“果然,在千里心里,我比不上貓嗎。”
“給我吃飯”我惱羞成怒。
“千里唔”
我夾起一大塊蟹肉塞到他嘴里。
“所以,薄葉干部,你一大早闖我辦公室,就為了炫耀你的兩份工資嗎”掛著黑眼圈的坂口安吾一臉“你瘋了還是我熬夜太多出幻覺了”的表情。
我嚴肅的點了點頭“對啊。”
“哪兩份工資不對,為什么要跟我說這個不應該去和太宰君說嗎”坂口安吾一副快要猝死的樣子“我記得咱們,不是很熟吧。”
“在坂口君心里,我們竟然不熟嗎”我稍稍有點傷心“好歹,見過三次了。”
把坂口安吾從抓回來一次,去法國救他一次,太宰治過生日第三次。
“您到底想表達什么。”坂口安吾無語道。
周圍同事探究的目光快把他扎死了。
我收起吊兒郎當的輕松氣息,彎下腰,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放輕聲音,只讓他一個人聽見“你是臥底嗎,坂口君。”
坂口安吾瞳孔放大了一瞬,隨后他抬起頭“您在說什么薄葉干部。”
“就是去了趟異能特務課,覺得坂口君的氣質和那特別像。”
像是領兩份工資的人。
“您拿的是異能特務科的工資嗎”坂口安吾一臉不知從何吐槽的表情“不對,您去異能特務課做什么”
“算是一日游,不用對我用尊稱啦,叫我薄葉就行。”我直起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去喝酒嗎,坂口君,太宰說他好幾天沒看見你了。”
坂口安吾搖搖頭“西部有一筆交易出了問題,近幾天我都走不開。”
“好吧,我會告訴他的,吶,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