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爾倫常說,只有在生死中才能得到突破,其他的格斗術再怎么學也無用,這話說得不錯,但這不是他天天搞暴力教育的理由。
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會教,才這么簡單粗暴。
你看看人家福澤諭吉,把我這個誰見了都說體術沒救的家伙,教導的現在都能在十大災厄面上過招了。
我把那吸血鬼打了個半殘,驕傲。
雖然出了點意外。
我躺在一片廢墟中,默默給自己翻了個身。
遠處是在我腳一踏空,即將被咬到時,撿起小石子救下我順便奪走了我纏繞在手上的圣劍的福地櫻癡,在和吸血鬼先生戰斗。
所以我為什么會一腳踏空呢這種低級錯誤我左思右想,愣是沒想到。
轟隆轟隆的。
我無奈的抬起手想捂住耳朵,卻因為抬手動作太大,腹部的傷口稍微開裂,搞得我又去捂住傷口。
有一說一,日本真的沒有超越者嗎,福地櫻癡不就是活著的超越者嗎。
這份戰斗力,太強了。
其實我現在躺在這里,不能說是我弱,只能說我專業不對口。
我的優勢在于遠程,但吸血鬼這玩意,沒有特質的銀器搞不死,加上相似的異能,我頭腦一熱,就拎著劍沖上去了。
唉
我這十幾種異能,竟然只能借著最基礎的絲線和護盾去妨礙敵人。
當然更多的,還是我不能暴露太多底牌的緣故。
讀取附著在物體上的記憶,坂口安吾的異能就是這個,我不敢猜測其他國家沒有類似異能者。
能被他人收集到的異能情報,四五種足夠了。
讓我有些在意的是,吸血鬼咬到我的絲線的時候,有一種奇怪的能量,在碰撞中迅速生成,又迅速消失,我所感受到,其中蘊含著的無限,狂暴的力量,危險,卻又無害。
那是什么
“走吧,小子。”福地櫻癡的聲音響起,我緩慢的坐起來,沉默著低下頭看了看自己一身血。
“福地先生,已經把他殺死了嗎。”我忍著疼從地上站起來,一個聲音讓我差點跌坐回去。
“孤是不死的,人類。”
我扭過頭,看見福地櫻癡好像拿著一串雪糕一樣,把從肩膀以下全部消失,只剩個腦袋的吸血鬼插在劍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圣劍也無法殺死他嗎”
“是啊,只能拿回去試試封印了。”福地櫻癡爽朗的笑了三聲“不愧是福地教出來的,對了,真的不考慮做我的學生嗎,我會把你培養成最強的獵犬。”
“我不適合軍隊。”我搖搖頭“吸血鬼麻煩您了,福地先生。”
“那你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福地櫻癡說道。
我摸了摸破破爛爛的衣服,我傷的有點重,那吸血鬼的爪子好尖。
所以到底是吸血鬼還是狼人啊,想起之前消滅的那些喪尸一樣的吸血種,我舉棋不定。
處理好傷口后,我扒拉出手機,感嘆他竟然還沒摔壞,于是拍了張自拍,發給太宰治。
是貓剛結束一場戰斗照片
是我的自拍,指坐在地上讓異能體幫忙拍攝。
少年坐在廢墟里,米色的風衣沾染了臟污,敞開漏出的襯衫腹部,被吸血種撕開,腹部隱約可見傷痕,打斗中,發繩被扯下,半長的黑發披在肩上,鬢角的發微微彎曲,被血液沾染,貼在臉頰上,有種凌虐的美感。
當然,重點是我背后打成殘影的福地櫻癡和吸血種。
太宰治傷的好重,沒事吧。
是貓全是敵人的血啦,我就一點皮外傷,快說我好不好看
太宰治吸血鬼的血
嘁,沒瞞過。
是貓你就說我好不好看吖。
太宰治一身傷,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