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鋒舉掌正要往柳尋玉的天靈蓋打去,卻被兩人中途擋下。我朝那邊看去,只見一人是洪七公,一人是王重陽。
王重陽上前去解柳尋玉的穴道,不一會兒,柳尋玉臉上冷汗直冒,王重陽也是微微皺眉,向歐陽鋒說道“歐陽先生的透骨打穴法果然了得,只是用在一個女子身上,似乎是殺雞錯用牛刀了,太小題大作了。”說完也不顧歐陽鋒是何臉色,轉頭對柳尋玉說道“這位夫人不知與黃島主有何恩怨,可否說出來,讓老道聽聽。”
話說到這份上,就知道王重陽想做和事老了。我不由想起原著劇情里馬鈺也是做和事老從中調解梅超風與江南七怪的恩怨,這王重陽師徒都愛做和事老,難怪周伯通說馬鈺修道的性子更像他師哥王重陽。只不知我以后的人生是否仍會與江南七怪結仇絕對不會,我甩了甩腦袋,安慰自己不要多想。
“小女子柳氏多謝道長和洪幫主相救。”柳尋玉向著王重陽和洪七公盈盈一拜說道。出了一會神,柳尋玉什么時候從地上站起來我也不知道。她拜完了王重陽,轉身對段智興道“誤傷令侄,還請皇爺見諒。”段智興冷哼了一聲,顯是動了怒卻看在眾人在場不便發作。柳尋玉見討了個沒趣,也只別開了頭向王重陽道“今日多謝道長救命之恩,我與黃藥師歐陽鋒的仇怨自會另作了結,不勞道長掛心了。”聽了她這番話,我不由心想,這是個有骨氣的女人,現在的她跟不久前那風騷妖媚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難道是因為仇人在此不肯示弱再者,她說的與歐陽鋒的仇怨又是什么難道歐陽鋒也殺了她丈夫,應該不可能,一個在原著中連名字都沒有的武林路人甲,何必東邪西毒二人聯手。那又是什么仇怨使得柳尋玉如此憤恨地看著歐陽鋒
雙蛇
柳尋玉下了華山沒多久,天空便紛紛揚揚地飛起雪來。她沒說因何而與黃藥師歐陽鋒二人結仇,便忿忿地下了華山。看她臨走時那銜悲蓄恨的樣子,此事斷不會善罷甘休。王重陽老頭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在心里默默地補充鴦在一旁看熱鬧,就好好瞧瞧華山論劍這場熱鬧罷,也不枉穿越一回。
大雪簌簌地落著,不過三四個時辰的光景,華山之上已是一片雪白的蒼莽,冷得我上下兩排牙齒直打架。我一邊打著哆嗦一邊和王處一尋了個避風的山洞,將中毒的段煦移過去照看著,段智興與黃藥師等人在不遠處交談討論著一些武學理論,這就是第一次華山論劍的第一階段。其實,這些江湖人士做事本來是講究個爽利干脆,豪氣暢快的。很少像現代人一樣講究什么理論聯系實際的。也就是說按他們的思維模式,現在應該直接進入第二階段的武功比拼的。當時的情形是這樣的
“煦兒這孩子從小乖巧,待人有禮,尊敬長輩,孝順父母,沒有一樣不好的,只是不愛學武,一出大理便遭了這樣的大罪。”段智興撫摸著段煦的頭發將他輕輕扶起,手掌抵在他背心。照我看過得電視劇來判斷,應該是在用內力療傷。王重陽見此情形,本想開口說什么,但最終只是站在一邊看著。我見王重陽那欲言又止的神色,猜他本想勸阻段智興別在比試之前耗費真氣,這樣有礙比賽的公平性。但見段智興畢竟是在救人,只好作罷。
洪七公等段智興收掌后說道“段皇爺,你耗費真力救人,可給咱哥幾個扔了個大便宜啊,哈哈哈”笑過之后又接著說道“不過叫花子可不愿意占你這便宜,咱們待會再打,這天冷得緊,給大侄子蓋件衣服。”說著把自己身上那打滿補丁的潮流馬褂脫下來蓋在段煦身上。我以前看小說時看過,運功使內息游遍周身什么的可以御寒,只是這跟用內力救人一樣,是會損耗真氣的,只不過是損耗多少而已。王重陽見洪七公如此,也脫下自己的道袍罩在段煦身上,說道“洪幫主宅心仁厚,我等自當效仿。”洪七公和王重陽都擺明了不愿占便宜,黃藥師那清高自負的脾氣又豈愿落人口舌。只見他脫下自己青色的外袍走過來,負手對我說道“你沒內功御寒,披上。”早就冷得牙齒打架的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多謝師父”接過后迫不及待穿上,至于是否合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其實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只要歐陽鋒也把衣服捐獻給傷患段煦,或是借給不會武的廢材我,或者誰都不給,就扔到一旁,比賽的公平局面就能得以恢復,然而公平的局面無以得見,叫人無語的局面卻產生了。只見歐陽鋒袖袍一甩,白衣一揚轉身離去,看著那雪白的衣衫映著雪白的天地,我風中凌亂了,歐陽鋒,你真極品。
黃藥師咳嗽兩聲,拉回風中凌亂的眾人,說道“武學之道,博大精深,今日聚于華山之上的都不是泛泛之輩,我等豈能學那些庸俗的武夫,整日價喊打喊殺的,自是要先文后武,在武功比試之前,先來場武學較量如何”
“怎么個較量法快說快說。”洪七公嚷嚷道
“咱們先不動手,只是討論各自的武功招式,說與對方聽,讓對方自己在腦中想了,再將破解之法,破解的武功招數說出來,說的過程中,可以比劃,但不宜過招,一來免傷和氣,二來免失公平。”我在心里默默地想,其實只要不跟歐陽鋒過招,都還是公平的。
“黃島主這主意好。”王重陽率先贊同。洪七公和段智興也點頭贊成。
于是第一次華山論劍的第一階段,理論辯論就這樣展開了。
黃藥師開的方子很是有效,再加上段智興輸的內力,到得第二天餉午時分,段煦便醒了過來。王處一忙跑去通知段智興。我提起黃藥師那寬大的衣服袖子往段煦臉上的冷汗擦去。
“姑娘。”段煦出聲說道。他雖然醒了,但臉色蠟黃,嘴唇慘白。情況依舊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