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病還沒好怎么就出來了。”陳玄風對男孩說道。
“我來看看新來的師姐。”男孩說道。
“有什么好看的,女流氓一個。”陳玄風憤憤地說道。
女流氓
“我覺得師姐應該不是故意的,師兄你就別往心里去了。”男孩對陳玄風說道。
“哼,被扒褲子的又不是你,你當然這么說。”
“師姐,我們是現在過去還是”陸乘風朝我問道。
現在過去陳玄風面子上多尷尬呀。
“還是等會吧。”
陳玄風又憤憤地和男孩子說了我捏陸乘風臉頰的事,以及我言語上對師父是如何不敬之類的。這回陸乘風也有些尷尬了,對我說道“其實那都是些小事,我已經不放在心上了,我也不知道陳師兄怎么回事,老提起這事。”
“隨他去吧。”我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乘風先是不動聲色地一縮,繼而又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師姐,你和師父真像。”陸乘風忽然說道。
“”
難道他的意思是,我長得也挺好看,跟黃藥師是一個顏值梯隊的他這是在搭訕嗎看他昨天的表現,不太可能啊。
“你們都不太在意世俗眼光和禮法。”
原來他說的像是這個像啊,我點點頭。
“我不在意不奇怪,畢竟我也沒機會學過你說的這些禮法。”我對陸乘風說道,然后朝陳玄風一指“倒是他,他拜入師父門下多久了”
“從我入門時起陳師兄便在桃花島了,到底是多少年我也不知道,等曲師兄回來你問問他。”
“不管多久,反正應該挺久了是吧至少有個五六年吧”
“是這樣不錯。不過,師姐你問這個干什么”
“他跟在師父身邊那么久,就沒有耳濡目染到一丟丟一點點。”我兩個手指比劃著,由衷感慨“他現在看起來就跟王重陽的師父似的,太迂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