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趕緊把裙子給師姐,過來和我一起掏雞腸子。”陸乘風催促道。
野雞架上烤架的時候,陳玄風提著兩壇紹興女兒紅走了進來。
“就知道你們又背著我偷偷開伙。”
陸乘風撇了一眼他手里的東西,皺眉“就算背著你開伙也用不了那么多老陳醋,趕緊的,去把你珍藏的花雕拿來。”
陳玄風當即一掌糊到他頭上“想什么呢,你以為誰都像大師兄一樣往女兒紅里放老陳醋”
“那你手里提的是”
“當然是女兒紅。”
我和陸乘風武珉風一起轉頭朝曲靈風看去,曲靈風喊道“看我干什么我給他帶的就是老陳醋,他手里的東西你們不能喝。”
陳玄風將酒壇往地上一放,朝眾人掃了一圈,得意地抬起頭“這是師父的女兒紅。”
“哇哦”曲靈風三人齊聲驚呼。
“師父什么時候給你的”陸乘風問道
陳玄風提著酒壇走過來,坐到武珉風旁邊“師父沒給,我偷的。”
“師兄你膽子真肥。”陸乘風朝他豎起大拇指。
武珉風卻擔憂地看著陳玄風“你不怕師父責罰你嗎”
陳玄風看向我,一臉的視死如歸“師妹的碧波掌法練成這樣,我總是要被師父責罰的,多罰一點少罰一點又有什么關系。”
陸乘風和武珉風低頭偷笑,曲靈風卻一頭霧水,追問之下得知原因,當即從陳玄風手中接過苦活,誓要在黃藥師出關前,將我的碧波掌法訓練到第三層。
曲靈風躊躇滿志,陳玄風拍開酒壇的封泥,給所有人的酒碗滿上。
“來,為了慶祝師妹來到桃花島,為了慶祝大師兄回來,干了這碗。”陳玄風像所有熟知酒桌文化的人那樣,能把再平常不過的事說得豪氣干云。
我等四人大受感染,豪情壯志地端起了酒碗。
“干”
“干”
“干”
“干”
仰頭喝下。
“噗”
“噗”
“噗”
“噗”
然后,一口噴出。
酒壇里裝的,還是山西老陳醋。
只不過兌了藥把醋味的氣味給蓋過去了。而陳玄風,早在我們喝酒的時候就用上輕功,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