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親嗎
唐嬋抬頭碰到他的下巴,入眼的是流暢的下頜線和殷紅的唇。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嘴唇,啞著嗓子重復一遍,“給親一下”
唐嬋呼吸一滯,手心冒汗,不敢看他,只是輕輕點頭。
沈昱珩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眸色越來越深,呼吸聲被無限放大。
他的動作很輕柔,把她的頭發別在而后,唇瓣一點一點靠近,每一個動作都被放慢放大。
唐嬋的瞳孔微縮,快碰到的時候往后躲了一下,聲音發緊,“你的口紅還沒擦。”
“嘖。”沈昱珩攬著她的腰,眸色暗沉,聲音比剛才還啞得厲害,“沒涂。”
他湊過來,低聲說道“不信你試試”
說完另一只手就扣住唐嬋的后腦勺,薄唇覆上去。
唐嬋雙眼微睜,周身充斥著他的氣息,唇上柔軟的觸感讓她腦袋一片空白。
他低頭啄她的嘴角,而后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吮吸。
唐嬋平時訓練來的力氣一下子消失了,一點勁也沒有,她還不知道親吻該怎么配合,只能一動不動坐在那里,睜著眼睛不知所措。
薄唇離開她的唇瓣,沈昱珩低笑一聲,眸色如墨,“寶寶,閉眼。”
親過之后,他的嘴唇愈發紅艷,一張一合,像在下迷魂咒。
唐嬋乖順地閉上眼睛,又倏地睜,“等一下。”
她小口呼吸,“我們這樣你在安慰我嗎”
眼里蓄著水汽,唐嬋直視他的眼睛,小聲說道“還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種吻。”
即便已經做了接吻這樣親密的事情,唐嬋還是不能完全確定,他是不是還是把她當孩子一樣照顧。
沈昱珩沒說話,而是再次低頭攫上她的唇。
唐嬋嘴里的磕傷還沒好,所以沒有更深一步的動作,只是輕輕碰著。
他含住她的唇,輕咬一下又松開,“還沒看出來”
唐嬋眨了一下眼睛,長長的睫毛掃過他的皮膚,“什唔。”
沈昱珩的眸光柔和,湊到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愛、你。”
唐嬋的眼睛擴了擴,她想說話,大腦卻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憑著本能學他剛才的樣子回應他。
像碰到,甜甜的,軟軟的,心里的郁結一掃而空。這種感覺像是她第一次上跳臺,縱身一躍,像要飛起來了。
脆弱的心理和即將崩潰的情緒一寸寸被修復,有人在無條件包容她。
因為常年訓練,唐嬋很少妝點自己,身上有健康勻稱的線條和受傷做過手術的處處疤痕,這些都是她日積月累訓練的成果,和別的女孩不太一樣,他卻毫不介意。
沈昱珩吻著她的眉心,動作小心翼翼,像在用行動證明她很漂亮,疤痕是功勛,是奇跡,是他敬重又珍愛的地方。
這次失誤,唐嬋身上的傷其實都是小傷運動員的體質又和其他人不一樣,恢復得較快,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但她心上卻像被割了一道大口子。
這一瞬間,血止住了,傷口處像被人攏著一抹白光,逐漸縫合,慢慢愈合,她在恢復。
唐嬋緊閉著眼睛,沈昱珩卻忽然起身,她遲疑地睜開眼,“不親了嗎”
喉結滾了一下,沈昱珩握著她的手,低聲逗她,“我在想這里的口紅弄不掉了怎么辦”
唐嬋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臉一紅,扯過被子鉆進去,悶聲說道“不是沒涂嗎”
輕笑一聲,沈昱珩說道“那怎么是紅色的”
蒙住頭,唐嬋聲音悶悶的,“你走開。”
沈昱珩連人帶被子抱住,隔著被子對她認真地說道“抱歉,嚇著你了。”
說完就要起身,唐嬋露出半個腦袋,扯住他的衣角,臉頰還紅著,“不是。”
她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嘴巴還埋在被子里,說話的聲音悶悶的,“你喜歡親嗎”
沒等他回答,唐嬋就繼續了,她的聲音變得更低,眼睛也不敢直視他,“可以的。但我還得適應幾次,之前沒有過,我唔。”
過了一會兒,唐嬋重新獲得空氣,小口小口地呼吸,聽見他在她耳畔低語,“你才是狐貍精。”
唐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抱起來,沈昱珩拿出藥箱,“起來給肩膀上藥了,寶寶。”
唐嬋回國后,唐媽的病情也在好轉,她天天去醫院陪她半天聊天,也確定媽媽因為心態的轉變身體在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