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澡一定不舒服,江述哄著將人從床上抱起來,拖鞋也沒穿,大步邁入浴室。
他把余笙放在花灑下,調好水溫,擰開開關,熱水均勻噴灑,落在她白皙的身體上。
余笙有點局促,手臂擋著前面,臉龐紅潤,“我自己來。”
江述沒有理她,掌心從她濕潤的發絲中穿過,輕柔撥到后面,露出光潔的額頭,等她身上全濕了,用她的浴花接了點沐浴露,搓出晶瑩的白色泡沫,從她肩頭開始一點點往下抹。
他蹲下時,余笙不自覺地往后退一步,“江述。”
他握住她腳踝,“別動,地上滑。”
他好像一點邪念都沒有,特別正經,給她抹完,又沖濕自己,把剩下的泡沫順手涂在自己身上,直到兩個人的身上都涂滿泡沫,他才靠近一步,跟她一起站在花灑下。
熱氣騰騰的水霧蒙住兩人的眼睛,泡沫一點點消失,江述捧住她的臉,忍不住又親上去。
他炙熱的唇在她頸間吻過,啞聲問“笙笙,還要嗎”
有些事一旦開始,好像就很難結束。
他們的第一夜,以余笙又困又累結束,第一個清晨,以江述精神十足地起床開始。
江述其實很想陪她睡個懶覺,但怕耽誤她吃藥的時間,七點就下樓煎藥,做早餐,空閑時間回到樓上,把兩人的衣服都收走扔到洗衣機里,清理房間。
這些事都做完時已經快九點,余笙還沒醒。
江述把早餐用白色磁盤扣好,悄聲上樓,單膝跪在床上,壓低身子瞧她。
她依舊睡得很沉,大概昨晚是真的累壞了。
她睡相很乖,呼吸均勻,江述將她臉上的幾根碎發撥到一旁,輕輕親了她的額頭,“笙笙,起來了,把藥吃了再睡。”
余笙睫毛抖了抖,微微蹙起眉頭,腦袋往被子里埋了埋,有點煩躁的樣子。
江述還是第一次看到她有點起床氣的樣子,覺得很新鮮。
其實他很想讓余笙放松下來,隨心表達自己,哪怕跟他生氣都可以,只要她開心。但她好像一直那么溫順,好像也習慣了溫順,很少對什么事表達不滿。
江述不再叫她,想讓她睡到自然醒,要離開時,余笙忽然睜開眼睛。
她好像還不是很清醒,睡眼朦朧望著他。
江述重新躺回她身邊,輕拍她肩頭,“好了,睡吧,醒了再吃也可以。”
余笙聲音軟軟的“幾點了”
“九點。”
她清醒了一些,“這么晚了。”
江述又親她一下,“不晚,反正也沒事,想睡多久都可以。”
余笙指尖勾住他家居服上的口袋,“你今天去公司嗎”
“下午去一趟,很快回來。”
余笙賴了一會,從床上爬起來。
她身上的白色襯衣是江述昨晚給她穿的,男人的衣服又寬又大,可以當裙子,余笙直接穿去浴室洗漱。
早餐是燕麥牛奶,新烤的面包,煎雞蛋。江述準備了櫻桃果醬和波森莓果醬,配上松軟的面包,香氣濃郁,余笙一連吃了三片。
兩人剛剛做過那樣的事,余笙不太敢看他,一直低著頭吃得專心。
江述忽然伸出拇指在她臉蛋兒上蹭了兩下。
余笙“嗯”
“沒事,就摸摸。”
“”
余笙咬了咬唇,“你快吃吧。”
江述滿足地笑了一聲,剛拿起牛奶,桌上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媽。”
余笙轉頭看他。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么,江述應了幾聲,“現在”他看了余笙一眼,“在家,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