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去之時,可有說些什么”
“這”老者怔了怔“沒有說什么,他們只說到這里就可以了,讓老朽回去。”
“將軍,西北寒冷,向來少有大疫,哪有那么玄乎依末將看,這就是那些人在故弄玄虛,他們一定和屠村的人有所關聯,怕我們進去找到什么線索,所以故意寫的。”
一個身穿銀鎧的將領說道。
這是成思安的一個副將,和他一起從安陵過來,叫于周武。他的哥哥于周文,任翰林學士,是分了長孫云尉官職的其中一人。
“將軍,老朽真的是被他們騙了,這些事和老朽無關啊”
一聽那些人可能和屠村的人有關聯,老者更是嚇得抖如篩糠,直接從馬上跳下來趴在地上死命磕頭。
他怎么就這么倒霉呀
明明是他兒子結婚的大喜事,可是先發現了一村子的死人,現在又幾乎要成為通敵的罪犯。真是跳到大河里也洗不清他的冤屈。
“此事本將軍自有定論,你不必慌張。”成思安淡淡看了于周武一眼,并沒有理他的話,而是向老者問道“你再說一遍,那些人長什么樣”
“就是很普通的人,大約二十來個,領頭的是一男一女,長相頂多算是中人之資,不過”老者仔細地回憶著,生怕漏掉了什么,說道“通身的氣質倒是尊貴的很,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對了,主要都是那個女子在發號施令,不管那女子說什么,男的都只是含
笑看著她,半句也不反駁,似是著緊的很老朽活這么一大把年紀,也沒見過感情這么好的小夫妻。”
老者后面說的話,瞬間讓成思安心頭模模糊糊浮現出了一個影子。
這世間能如此疼龐一個女子,而且還半分也不在意外人眼光的人,不多。
而他,恰好知道這么一位。
不過,他很快就把念頭打消掉。
他想到的那位剛剛在南越大鬧了一場,現在估計正在燕云休養生息,怎么會跑到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大西北來
可若不是他們,那又還會有誰
“將軍,我們現在怎么辦還要進去嗎”另一個穿著參將鎧甲的高大將官問道。
疫病這兩個字,總是讓人心里慌慌的。
成思安想了一想,說道“你帶二百人馬,撕下衣服遮住口鼻,進去勘察一下。人馬分兩班,每次進去的時間不要太長。”
古代對于疫病并非全然沒有對應的法子,相反,在多次應對疫病的過程中,他們也總結出了許多的經驗,比如遮住口鼻,比如盡量減少接觸的時間。
在不明白里面到底有沒有疫病,又是什么疫病的時候,成思安此時所做的措施,已經很謹慎了。
這名叫作趙光遠的參將領命,帶著二百人馬去了。
成思安騎馬立在村口想了一想,說道“其他人跟我來。”
屠村慘案,里面固然是要探查的,可是外面也
不能掉以輕心。說不定,里面的證據都被毀壞光了,可是外面卻會留下一些什么。
成思安把他身邊的一百多人又分成兩隊,一隊約摸七八十人的樣子,分兩個方向,向著崔家村兩側的地方包抄過去。
鳳無憂一行人繞道海灘,多少耽誤了一些時間,正打算迂回著離開崔家村的時候,卻忽然,前方遠遠地過來一行人。
“什么人”前方的人看到他們,一聲大喝立刻傳了過來。
鳳無憂暗叫了一聲晦氣,她都已經這么小心了,怎么還能碰上西秦的官兵呀
一側的蕭驚瀾忍不住低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