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場景,紅衣主教有些急了,他沒想到明明都快說服眾人了,卻突然跑出來一個當年戰爭的幸存者攪局。
就在會議陷入僵局的時候,白井月又一次讓人意想不到地開口了。
“我同意這次作戰計劃。”
面對眾人好奇的目光,白井月當然不會把他想要看偽造的心之圣潔是什么樣的這樣的理由說出來,他稍稍想了一下,然后給出了一套說辭。
“就現在這個情況,如果不大量減少一下惡魔的數量,我們能派出去找圣潔的人手都沒有了,到時候還怎么找到心之圣潔無論是為了未來可能會發生的決戰,還是為了能夠繼續尋找心之圣潔,我們都必須要打這么一場。至于說傷亡的問題不用擔心,這一次我會親自參戰。”
白井月的話,讓眾人全部都愣住了,而后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雖然白井月的性格很讓他們詬病,但是對于白井月的實力,,他們還真找不出什么可以說的地方。別的不說,在場的元帥,哪一個沒有被白井月狠狠揍過的
事情就這樣簡單解決了,讓紅衣主教松了口氣,就在他站起來準備宣布這個會議的結果時,白井月卻自作主張地吩咐起了考姆伊。
“考姆伊,給教皇廳回信,就說我們同意了教會的新計劃,制作好了偽裝的心之圣潔后,直接送到作戰地點。”
說到這里,白井月眉頭一皺,然后看向了有些茫然的紅衣主教。
“對了,教皇廳有沒有說,作戰地點在哪里”
“預定是在德國。”
得到答案的白井月轉頭繼續吩咐考姆伊“嗯,到時候直接送到德國就行,反正是假的,只要放在大概位置,到時候我們會進行搜索的。”
終于,紅衣主教發現不對了。這個應該由他來向教皇廳匯報啊,怎么全部都給白井月和考姆伊解決了
看到紅衣主教一臉迷茫的樣子,白井月搖著頭站了起來,用一種惋惜的口氣說道“年輕人,被天上掉的餡餅砸暈了吧你這么年輕怎么可能當上紅衣主教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吧讓你過來傳話也不告訴你這邊的情況,真是可憐。”
紅衣主教還沒有反應過來,其他人就已經明白了。
原來白井月不是轉性了,而是早就知道這個紅衣主教到底什么情況,然后讓這個名為紅衣主教的工具完美地完成了傳話的職責。
至于說工具用完了怎么辦
當然是廢棄了。
白井月自然不愿意被借刀殺人,但是這個年輕的紅衣主教的命運在白井月說出這番話的同時就已經注定了。
教會怎么可能會讓一個對教會有怨恨的紅衣主教流落在外呢
在沒有人愿意庇護他的情況下,只要他走出黑色教團的大門,教會方面的人就會帶走他,最終的結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或許是不相信吧,紅衣主教瘋狂地搖著頭。然而已經沒有人理會他了,眾人魚貫走出會議室,為未來的戰斗去做準備,將已經失魂落魄的紅衣主教獨自留在房內。
他的結局,誰會去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