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這個就可以了。看來這座村莊的秘密已經揭曉了。”
夏爾的宣言,讓眾人的目光集中了過來,在所有人的注目中,他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之前沐恩先生說了,他們的殺手锏應該是蝳氣。那些莫名其妙慘死的人,應該也是死于蝳氣。然而,現有的蝳氣因為攜帶和保管以及致死率的問題,只能作為高端武器,而無法作為決勝武器。而他們,應該就是想要通過壓縮和萃取,以及一系列的工序,來制作高濃度且高致死的蝳氣。只是我不明白,他們既然要殺死每一個闖入者,為什么要偽裝成一個小村莊直接打造成一個軍事基地不是更好嗎”
“因為他們要仰仗的,不是科學家,而是一個以為自己在保護村民的天真魔女。”
白井月走了過來,一邊檢查著魔法陣,一邊為眾人解釋著。
“有件事情,你們弄錯了。這座魔法陣,效果并不是萃取,而是裝樣子。”
“裝裝樣子”
“雖然這個魔法陣用的是魔女的文字,但是我之前已經探查過了,那個小姑娘,不是魔女。”
拿起祭臺上的魔法杖,白井月隨意地在地上刻畫著,很快一道道泛著光的痕跡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個魔法陣的頭部,實際上是某種熒光材料。準確的說,這就是個大號熒光筆。這個魔法陣看起來是充滿魔力,實際上就是給人看的,給一個對魔女之說深信不疑,并為此付出自己所有的可憐女孩子。”
說到這里,白井月笑了,笑得讓人不明所以。
“沐恩先生,你是覺得那個女孩可笑嗎”
“當然不是。我是在笑那群無知的人。他們的無知,已經超出一般人的限度了。”
白井月手中的魔法杖繼續在地上揮舞,同時開口解釋道“有過一個我很討厭的存在說過這樣一句話。只要能觀測,便可以進行干涉,只要能干涉,便可以進行控制。那個自以為是魔女的小姑娘在這里刻畫的魔法陣能夠把塞巴斯蒂安都騙過去,這說明什么”
伴隨著手中越來越快的揮舞,白井月口中裝樣子的魔法陣已經變成了一個繁密復雜的新的魔法陣,上面流轉的力量哪怕普通人都能感覺到。
就在這股力量即將爆發的時候,白井月輕輕一腳,再度在魔法陣上踩出了一個空洞,讓魔法陣的運轉陷入了停滯。
魔法陣能夠運轉,這說明吉格琳蒂刻畫的魔法陣是真正的魔法陣。
也就是說
“那個小姑娘只是沒有凝聚魔力的方法,不然她早已經成為一個真正的魔女作為一個沒有魔力的普通人,憑借著自學,對魔法陣的文字有著如此深的理解,這個小姑娘的魔女資質也是好的可怕,只要好好教導,未來又是一個魔法使結果他們居然讓她去當科學家當科學家也就算了,畢竟科學也是一條很好的道路,然而他們卻讓她來制作蝳氣這難道不可笑嗎”
夏爾,還有夏爾的仆人,都是一臉迷茫的看著白井月。在白井月開始敘說那句不知道哪里來的名言時他們就已經聽不懂了。對于魔法使什么的,他們也不了解。
可是愛爾特璐琪和塞巴斯蒂安明白白井月的意思。
魔法使是什么是魔女在自己的道路上走到一定地步,成功邁過門檻成為規則級的存在。
規則級,在這個諸神盡沒的時代,可以說和神明無異
科學的力量很強大,這一點白井月并不否認。和主要增強個人力量的魔法不同,科學是能夠引起世界變革的力量,是讓普通人行使創造之能的力量,是讓人類從異類手中逐漸主宰世界的根基
然而,那是在未來在這個信仰猶存,神秘尚未完全消去的時代,一個魔法使意味著能夠在整個世界的占據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