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嘆了口氣,然后放棄了腦海中不成熟的想法。
其實不管愛爾特璐琪潛伏在教會中有什么目的,都和他們沒有什么關系。就某種程度上來說,有著塞巴斯蒂安這個惡魔作為執事的夏爾和教會之間也是敵人。
至于說擔心滅口什么的,在仔細想了想后就放在腦后了。如果白井月要滅口的話,之前也就不用保護他們了,直接離開這里,讓他們面對惡魔的浪潮就行了。
看到白井月背上還出于沉睡狀態的吉格琳蒂,夏爾皺了皺眉,然后走上前去,詢問白井月“您是打算帶她回到教會嗎”
“不,我覺得她更適合紅魔館。”
隨后,白井月將吉格琳蒂交給了愛爾特璐琪。
“你直接帶他們和吉格琳蒂回倫敦吧,夏爾他們直接扔在倫敦郊區就行,吉格琳蒂的話交給帕秋莉就好。”
“我不用上戰場嗎教會那邊很缺人吧”
“不用,這場戰斗看起來宏大,但是在教會集中所有元帥的情況下,其實也就那樣,很快這場戰斗就會在我和千年伯爵進行戰斗后落幕,你去了也打不盡興,還不如再藏一段時間。你藏得時間越長,我們日后進行計劃也就更容易。”
愛爾特璐琪從白井月手中接過吉格琳蒂,表示自己接受了白井月的建議。
在說服了愛爾特璐琪后,白井月目光轉向了一邊一臉嚴肅的夏爾。
“我知道你還想完成維多利亞給你的任務,但是你也明白我是不可能將吉格琳蒂交給你的,你最好的選擇就是將這一切隱瞞下來,只將教會和千年伯爵在這里進行一場大戰的事情告訴她。這里發生的事情,很快各國都會得到消息,教會會進行收尾,沒有人能夠懷疑你的能力,你依舊是維多利亞最信任的獵犬。如何,凡多姆海威伯爵,你怎么選擇”
“我應該沒有選擇的權力吧”
白井月話音剛落,夏爾就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對于被白井月威脅這件事情,他并沒有太多感觸。至于說蒙蔽女王什么的,他根本不在意。他雖然很渴望在維多利亞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然而他并不是因為對維多利亞女王的忠心而如此努力,他的目的自始自終都是復仇。
如果能夠將這件事情圓過去,他也沒有必要如此努力。實際上前段時間發生的馬戲團事件,他就違背了女王的意思,所以夏爾很輕易地就接受了白井月的提議。
目視著愛爾特璐琪和夏爾他們離開后,白井月孤身一人朝著之前李娜麗離去的方向前進。
接下來,就是這場戰爭的重頭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