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最近有什么任務嗎”
聽到李娜麗的要求,考姆伊的臉色陡然陰沉了起來“李娜麗你傷還沒有好”
“我的傷已經好了”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哥哥”
看到李娜麗和考姆伊為了出任務的事情爭吵了起來,白井月聳了聳肩。
其實在這件事情上白井月是贊同考姆伊的決定的,但是他知道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和考姆伊都不可能說服李娜麗,所以他放棄了勸說。
考姆伊則和他不同,這個妹控在某些事情方面是非常有堅持的,哪怕明知道不可能說得動李娜麗也會嘗試性地進行勸說。
兩個同樣固執的人為了各自的想法進行爭論,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得出結果的,在明白了這一點后,白井月回頭走出了辦公室,然后對著角落打了個招呼。
“最近怎么樣,老家伙。”
只有常人一半身高的書翁從暗影之中走了出來,吊著一雙熊貓眼看著白井月“我可沒有你老。”
“可是從外表上看,怎么看我都是年輕小伙子,而你是行將就木的老人啊。”
看著白井月和幾十年前一模一樣的臉龐,書翁搖了搖頭,輕聲一嘆“是啊,我已經老了,估計只能再活個十幾年就要入土了。沐恩,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書翁這句話讓白井月吃了一驚。
“讓我幫忙你這行為不違反條例嗎”
“當然不會。”
書翁的雙眼緊緊盯著白井月,和之前看起來暗淡無光的雙眼不同,此刻書翁的眼中蘊含著某種意志,仿佛某種探測裝置一般,掃視著白井月。
“真相之眼對你無效,我們書翁只能通過個人記憶對你進行記錄,你并不存在于歷史,也就是說,只要你同意,就可以。”
聽到書翁的話,白井月挑了挑眉,書翁所描述的真相之眼的能力,讓他聯想到了阿卡夏記錄,不過白井月并沒有太過吃驚,畢竟之前他就對書翁的后臺有所猜想,現在不過是證實了這個觀點而已。
讓他驚訝的是,在后臺如此強大的情況下,為什么書翁要找他幫忙呢
或許是看出了白井月的疑惑,書翁緩緩說出自己的難處。
“我作為真正的書翁,是不會出現意外的,但是同時,我也無法對歷史的走向產生影響。一旦我對歷史進行干涉,我的身份就會被剝奪。而拉比,他現在還不是書翁,只是書翁的候選者。無法自如控制真相之眼的他是無法避開意外的。”
書翁這番話讓白井月對書翁這種存在的機制有所了解,同時也讓白井月明白了書翁的意圖“你想讓我保護拉比”
“嗯,因為你無法被歷史記錄,所以我可以拜托你。我通過你對歷史進行的干涉,是被允許的。”
望著白井月,書翁的眼瞳中少有的出現了一絲波動。
“我,已經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尋找并培養下一個傳人了。”
看著已經沒多少頭發、整個人佝僂的像個侏儒的書翁,白井月攤了攤手。
“我先說好,我只保證生命安全。”
“那就夠了。”
得到白井月保證的書翁,露出了白井月這幾十年來看到過的,最真摯的一次笑容。
s年三十和初一因家庭原因不能加更,故加更從初二開始,到十五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