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白井月一臉懵逼地看著突然開口的愛爾特璐琪,就這樣目視著她將隨身的小箱子拿出來,然后攤在包廂的桌子上。
只見那小箱子里密密麻麻地堆滿了顏色一模一樣的玉石,晶瑩的玉石被打磨成方方正正的方塊,其中一側被統一磨成了平滑的琉璃狀,而另一側則是鐫刻著各種各樣的花紋,這赫然是一套用玉石雕刻而成的麻將。
“你什么都沒帶就帶了這個”
愛爾特璐琪白了白井月一眼,她原本在紅魔館玩游戲玩得好好的,結果突然接到白井月的消息,說是要來執行長期任務。如果是以前的她,或許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吧,畢竟她當年的日常生活就是四處瞎晃,尋找著自己的獵物的同時用沿途的風景或者貴族的宴會來打發時間,但是現在不同了啊,在玩過那么多有意思的游戲后再讓她過那種枯燥的日子,真的是過不下去啊。
這一次執行任務,那些遠超時代的東西是肯定不能帶過來的,她也就只能帶麻將這種東西了。
“好吧,你喜歡帶那就帶著,不過沒人陪你玩啊。”
“誰說沒有人的。”
白井月話音剛落,已經快閑死的拉比就急匆匆地表示自己要玩,當然,兩個人是玩不了麻將的,所以曾經和庫洛斯在外面混跡過賭場的亞連也被拉了過來。
三個人雖然也能打麻將,不過通常來說麻將還是四個人的游戲,所以三人圍著桌子坐下后,將目光看向了其他三人。
李娜麗之前沒有接觸過麻將,所以選擇拒絕,書翁則是明確地表示不想打。
最后,只剩下白井月。
看著擺放在桌子上那整整齊齊的玉石麻將,白井月一臉糾結,他確實會玩麻將,可是他也就是普通人的會玩而已,上去除了被虐沒有第二種可能。
就在白井月想著該用什么借口逃跑的時候,愛爾特璐琪帶著審視的目光掃了過來。
無奈之下白井月只好坐上了桌子,生無可戀地開始洗牌。
隨后,夢魘降臨。
猩紅的顏色印刻在眾人的瞳孔里,宛若鮮血一般刺眼的一列長條靜謐地流淌于牌河中,向著世人宣告著猙獰的獠牙。
“喂喂,假的吧”
看著打出的牌河中那寥寥幾顆玉石,拉比有些懷疑人生。
之前第一局的時候,愛爾特璐琪七回合自摸萬字清一色,這還可以理解,運氣好點的人都可以做到,可是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僅僅第三回合,他點炮萬字九蓮寶燈。
亞連也是一副見鬼的樣子,他在賭場給庫洛斯賺生活費的時候,也很少見到這種牌型,而在第三回合就見到,他還是第一次,哪怕他這個出千老手,也不會做出這種夸張的事情。
白井月倒是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雖然愛爾特璐琪在家里很少打麻將,但也是有打的,能在那群非人的麻將大神面前存活至今,怎么可能沒有那么一兩首絕活
如同鮮血一般的紅色牌型,真的是很附和愛爾特璐琪的身份呢。
看著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拉比和亞連,愛爾特璐琪開心地笑著“無知的人類啊,為吾獻上鮮紅的祭品吧”
更加深邃的猩紅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