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白井月的調侃,眾人根本不敢反駁,當年他們就被白井月給嚇傻了,更別說實力大降的現在了。
看到虬之一族這個模樣,白井月點了點頭。
“你們還記得我就好,這樣我就不需要花時間取信你們了。事情緊急,我也不廢話了,直接說重點。”
在虬之一族所有的長老級別的妖怪都到場后,白井月說道“人類因為一些緣故,集體遺忘了幻想鄉的存在,也遺忘了半停戰的密約,之前就有人類想要攻擊你們的隱居地對,滅你們族群的那種。”
在一陣交頭接耳后,虬之一族對著白井月鞠了一躬表達謝意,然后詢問現在該怎么辦。
他們自己是想糾集交好的妖怪去報仇來著,不過看白井月這樣子,這個想法還是早點丟掉比較好。
“我會想辦法讓人類這邊繼續保持克制,妖怪這邊的話就交給你們去通知了。讓他們給我保持冷靜,繼續維持半停戰的密約,如果有那個妖怪族群惹出事情了,我能救虬一族,也就能毀掉虬一族,明白嗎”
“閣下,我們明白了。”
連忙點頭同意后,虬之一族眾多長老互相看了看,然后其中一人朝著白井月走了過來。
“閣下,我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您。”
無論是地走游木,還是其他地走家的族人,都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們寄以厚望的法陣,在發動后連十秒鐘都沒有持續到,就被破壞了,脆弱得好似那些一摔就碎的玻璃似的。
光點猶如雨點般從天空落下,同時落下的,還有眾人心中的希望。
太強了,強到超出了他們能夠理解的范疇。
“你”
地走游木想要說些什么,可是白井月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身形晃動之間就將所有地走家的人錘昏在地,然后將他整個人按在地上摩擦。
“可惡唔你這個”
在一陣不可描述之后,喧鬧的森林終于重歸寂靜,白井月坐在一塊半人高的石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生無可戀躺在地上的地走游木。
“現在應該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我們沒什么好聊的,你這個惡魔,殺了我吧”
“這么激動干什么哦,對了,忘了說了。你的族人都沒死,只是昏過去了,不過你要是再不配合,那我就只能放棄你們了。”
白井月的話讓原本已經心灰意冷的地走游木眼神一亮,他歪過頭看向自己的族人,從族人起伏的詾膛確認他們確實是活著。
“你你到底想要聊什么”
“不要這么咬牙切齒的,我可是來幫你處理麻煩的。你知道你差點捅出多大簍子嗎聽話,別管虬一族了,也別管其他隱居的妖怪,回自家好好待著等著通知。”
聽到白井月這話,地走游木雙眉緊皺,他盯著白井月看了一會兒,而后鄭重地搖起了頭。
他可不會真的和敵人和談,之所以聽白井月說話是因為他想從白井月這里探知一些妖怪的陰謀,現在看來,白井月的謀劃和以往那些妖怪并沒有什么不同,無非就是趁著人類不注意的時候組建軍隊進攻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