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當然不是這樣的人,但是在輝夜的心中,游戲應該和他白井月的關系差別不大,加上天天能在游戲中會面,輝夜就算想他又能又多想
永琳這么說,怕不是意有所指哦
似乎是被白井月一口說中了,永琳那一直波瀾不興的面龐驟然泛起一絲紅暈,她狠狠盯了白井月一眼,然后又變回了一句話都不說的姿態。
白井月也不急著緊逼,口子已經松開,再想合上就沒那么容易了,早晚永琳還是會松口的。
聽著帕秋莉和輝夜討論月兔的習性,白井月轉頭對著永琳問道“月兔應該全部都是月之都的士兵吧,這么說來那個鈴仙是月兔的逃兵,你什么時候也會接納逃兵了”
原本打定主意不和白井月說話的永琳被白井月這么一問,下意識地就要開口,就在第一個字即將吐露而出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在干什么,趕緊閉口不言。
白井月看到后也不說破,只是繼續說道“如果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永琳嘆了口氣。
關于鈴仙的事情當然不是什么大事,問題是她之前的反應。作為一個神話時代活到現在的老牌神明,她理應能夠很好地控制自己身體的每一部分,然而剛剛卻還是出現身體下意識行動的情況,這說明她的潛意識,已經接納了白井月。
當年的事情已經成了一筆爛賬,說也說不清了,她和白井月慪氣了那么多年,其實差不多已經夠了,如今還沒有接納白井月,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心中對輝夜的愧疚。
然而無論是白井月還是輝夜,對這個似乎都不怎么在意,甚至輝夜還在主動推動著她和白井月之間的關系。
她和白井月之間這種畸形的狀態,是不是該結束了呢
要不,就從正常交流開始吧。
“鈴仙是個很有天賦的月兔,她可以控制萬物的波長如果物質的屬性中有波長這個概念的話。”
也就是說,鈴仙可以控制腦波、光波、聲波這些波的波長,卻不能控制石頭的波長,因為石頭的屬性里面根本沒有波長這個概念。
對此白井月很想知道,如果他賦予石頭一個波的概念,鈴仙可不可以控制。
當然,這些都是以后有空再探究的東西,現在還是認真聽永琳的介紹吧。
“作為一個月兔,這個能力太過強大了,以至于鈴仙很難控制好它,甚至她自身也會被能力影響,當她受到刺激時,情緒就會暴走,很容易做出一些平時的她不會做出的事情。這一次她之所以逃離月球,是因為她目睹了同伴的大量死亡,恐懼的情緒被過分放大了。如果她成長到能夠控制自己能力的程度,她就可以免疫這種副作用了。”
白井月眉頭一挑。
“成長到控制自己能力的程度這能力超過她的控制極限卻不會直接傷害她,而且對萬物波長都有效,這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呢”
能力強大引起暴走,形同規則且不講道理。
“隔代的神裔我記得月兔一族沒有誕生神明啊初代神裔都沒有哪來的隔代神裔”
別看這個世界上神裔不少,但其中大部分都是初代神裔繁衍產生的,真正的擁有逆天之能、可以直接對抗神明的神裔,大部分都是初代神裔。
而初代神裔的制造難度,可是非常大的。
日本高天原號稱八百萬神明,留下神裔的才多少個有名有姓的,除了鬼斬役十二家外,也就一個東風谷,至于那些沒名沒姓的神裔,說都沒必要說。
高天原三御神之一的月夜見尊,幾千年了也就制造出三個神裔,而得到了玉藻前一部分力量的吸血鬼之神德古拉,直系初代神裔也就兩個。
制造神裔需要的不僅僅是神力,還有大量的信仰之力,消耗的可是神明的本源,連神明都沒有的月兔,不可能出現神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