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井月想著要不要在地府那里給鈴仙留個位置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人在拉他的衣角,低頭一看,居然是之前獨自一人吃著冰淇淋的秦心
“怎么了小秦心,有什么事嗎”
詢問的同時,白井月的目光瞥向了在覆蓋在秦心額頭上的面具,讓白井月有些奇怪的是,那面具居然維持在了最普通的小面上,似乎此刻秦心一點感情波動都沒有似的。
在輝夜身邊養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還誕生不出感情對此疑惑的白井月仔細一看,這才發現秦心額頭上的面具居然是兩張
外面那張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普通面具,而里面那張被結界隱藏保護的,才是秦心的本體
想了想,白井月還是沒有揭開外面的面具。雖然通過面具讀心情挺有意思的,但是對于秦心來說,總是被輕易讀出心情不是一件好事吧,這應該也是輝夜為秦心制作這個結界的原因。
就在這時,秦心糯軟的聲音將白井月從思考中喚了回來“爸爸,吃。”
原本熱鬧的場面驟然變得寂靜,帕秋莉和李娜麗此刻也顧不得什么月兔了,全部將目光看向了白井月這邊,而白井月在愣了一下后,則是將目光看向了輝夜。
一直以來都是輝夜在教導秦心,秦心喊他爸爸,這肯定是輝夜的鍋,感到白井月的視線,輝夜也不躲避,昂著頭和白井月對視“小秦心是我女兒,她喊你爸爸有什么不對嗎還是說,要喊你父親”
白井月沒有直接回答輝夜,而是先回頭看向了雙手捧著冰淇淋遞過來的秦心。
雖然不明顯,但是白井月從秦心微微顫抖的身體中看出了她的緊張。
“當然沒什么不對。”
白井月微微笑了笑,然后蹲了下來讓自己和秦心保持同樣的高度,隨后張開口,就如同一個普通的父親那樣,滿足女兒的需求。
聽到白井月的回答、看到白井月的動作,一股力量以秦心為中心向周圍擴散,白井月查看了一下,發現這種力量可以讓人感到喜悅。
所以,小秦心現在是很高興嗎
秦心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已經通過另一種方式被別人知道了,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吧。
一直以來被輝夜灌輸著白井月是她父親的秦心,從很久以前就想要得到白井月的認可,只可惜過去白井月來永遠亭的次數并不多,每次來了也是和輝夜和永琳交流,和她說的話屈指可數,而這次她的心愿終于達成了,她很樂意和別人分享這份充斥心田的喜悅。
“怎么了,小秦心,不是要請爸爸吃冰淇淋嗎”
白井月的聲音讓沉浸在喜悅中的秦心回過神來,她動作輕柔地用小勺子舀了一勺白色的冰淇淋,然后遞到了白井月嘴邊,白井月一口咬下。
感受著潤滑喉嚨的寒意,白井月輕輕拍了兩下秦心的小腦袋,然后順著粉色的頭發揉了揉。
“爸爸現在不餓,嘗一口就可以了,剩下的秦心自己吃吧。”
秦心歪了歪頭,想了一會兒后將手中的冰淇淋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再度開口“爸爸,喂。”
或許是想要補足這些年白井月不在身邊的遺憾吧,秦心再度提出了一個要求,白井月有些無奈,但已經承認秦心是自己女兒的他當然不會拒絕秦心這合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