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性格偏軟的鍵山雛來說,鼓起勇氣向白井月進行這種程度的表白,是很困難的事情吧,或許以后鍵山雛都不會再有這種勇氣,那么白井月這一次的回應,將會徹底決定他和鍵山雛之間的關系。
“總感覺,我無論怎么做,都是人渣啊。”
“說的好像夫君你現在就不是人渣一樣。”
玉藻前翻了個白眼。和以前那段黑化的時間相比,白井月現在確實是收斂很多,但是白井月本質就是個人渣。雖然白井月在經過這么長時間的鍛煉后,將自己的黑暗面逐漸隱藏了起來,但是玉藻前還有家里的人都知道,這部分黑暗面一直存在于白井月的體內。
白井月和鍵山雛的結局,說實話,從鍵山雛來到這里的那一天,家里的少女們就猜出了結局。
若是二者都不前進也就算了,一旦某一方踏出一步,那么后續的事情就會水到渠成。
白井月所謂的暫時沒有想法,那都是假的。一個正常的男性,面對一個容貌上佳且對其有濃厚好感的少女,怎么可能沒有一丁點好感尤其是這個男性本就是一個妻妾成群的肉食者
家里有不少少女,都是在死神世界和白井月確定關系的,那時候有好幾個少女都和鍵山雛一樣,和白井月之間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系,最后呢還不是走到了一起
占有欲這種東西,一直根深蒂固地存在于男性心底,白井月自然也是一樣。
唯一的例外或許就是結衣了吧,不管結衣怎么蠱惑白井月,白井月就是不上鉤,如今家里又開了一個賭盤,賭的就是結衣究竟什么時候可以成功。順帶一提,押注最低的時間也是千年往上
話題跑偏了,總之,對自己的情況十分了解的白井月在知曉了鍵山雛的行動后,心中暗暗做出了決定。
“你說的對,我本來就是個人渣。”
古明地覺的想法,白井月并不清楚,此刻的他正和玉藻前談論著關于白井宅的問題。
學園都市新白井宅的建立,導致幻想鄉白井宅人員大量外流,白井宅里留下的,都是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不愿意去學園都市的人。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有的人對建造一個遠超現代的高科技都市很感興趣,有的人則感覺這種行為沒有任何意義。比如說要在家里帶女兒的玉藻前,對于她來說,外界再繁華的科技,都不如自家女兒的笑臉。
然而這些留下來的人中,有一個例外,她并非是因為對外界不敢興趣,而是因為別的特殊原因。
那就是鍵山雛。
當年家里人聚在一起準備建造學園都市的時候,鍵山雛是很明顯地表露出一同前往的意愿的,然而在臨出發的時候,鍵山雛卻又選擇了留下。
留下的幾個人里面,并沒有和鍵山雛關系十分要好的人,反倒是在前往學園都市的隊伍中,有幾個人和鍵山雛關系不錯。這樣的異狀自然是引起了注意,然而無論眾人怎么問,鍵山雛都沒有說出原因,而在眾人都離去后,玉藻前這才看出了一點端倪。
“她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間里,透過窗戶看著大門的位置,應該是在等你吧。”
是啊,能夠讓鍵山雛做出這種事情的,想一想也就只有白井月了,從誕生起鍵山雛接觸到的唯一一個男性。
鍵山雛和白井月之間的關系,簡單點說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當年,白井月偶然在一個山洞中發現了實力不足,只能以自身為祭控制厄運的野生神明鍵山雛。白井月幫助鍵山雛建立了神社、控制了那困擾她多年的厄運;幫她加入高天原神系、讓她學會控制自己的力量;最后還帶著她前往人類繁華的城市,去看她曾未見過的世界。
那時的白井月,對鍵山雛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想法,當時的白井月正好處于圣人狀態,根本沒有興起那方面的心思,只是單純地看在鍵山雛是自己曾經熟識的可愛角色的份上,伸了一把援手。
可是對鍵山雛來說,這不僅僅是一次小小的幫助,更是改變命運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