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以往,別說一個陰陽師,就算人類來幾十個陰陽師又怎么樣呢她相信月之賢者可以輕松將人類的陰陽師清理掉可是偏偏人類挑這個時候
就在幾天前,公主大人帶著家里大部分人離開了永遠亭,說是要前往一個神秘的地方去旅游,如今永遠亭中除了一群弱小得連化形都做不到的兔妖和一個戰斗力十分薄弱的兔妖首領外,就只剩下她了
看著神情嚴肅的男子,少女搖著下唇,身體顫抖著。
按理說,作為永遠亭現在最強的戰力,她應該盡力保護永遠亭,可是一想到要戰斗,她心底就有些發虛。
雖然已經過去了好些年,但是她沒有忘記自己上一次戰斗時發生的事情。同伴的死亡帶來的恐懼情緒瞬間彌漫的心房,能力的暴走讓她做出了逃跑的恥辱舉動
來到永遠亭后,她在公主大人的偶爾指導下逐漸掌握了自己的能力,然而至今還沒有完全控制,一旦戰斗開始,她究竟是會變成什么樣她也不清楚
是會奮戰到最后一刻,還是會再度選擇逃跑呢
逃跑
少女抬頭看了看天空。她上一次,從天空逃到地面,這一次,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永遠亭,已經是她最后的歸宿了啊。
心中發狠的少女猛地將視線轉向那個一直保持著微笑的男子,開始用能力調整自己的心態。
既然不能保證自己在戰斗開始后會變成什么樣,那索性就在開戰前,讓自己瘋狂吧
狂亂的氣息從少女身上噴涌而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為此而震顫,少女用開始扭曲的面容向著男子吶喊“我不是兔妖,我是月兔月兔,鈴仙優曇華院因幡人類,意圖對永遠亭不軌的你,就在這里消失吧”
下一刻,失去了理智的少女朝著男子沖來
陽光透過繁密的枝葉灑在蔥翠的竹木間,蟬鳴聲譜寫著夏日的贊歌,一條羊腸小道上,俊朗的白發男子獨自一人行走著。
似乎是因為某些事情而苦惱,穿著白襯衫黑長褲的男子面容苦澀。
“這位先生,這里是私人領地,還請您離開”
就在男子駐足思考接下來究竟去哪里比較好時,一個少女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這讓他感覺到有些詫異。這里可是迷途竹林,是赫赫有名的幻想鄉禁地之一,怎么會出現他不認識的人呢
男子抬頭一看,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鮮紅似血的眼瞳
還不等他細看呢,那眼睛的主人便匆匆忙忙閉上了眼睛,略有些驚慌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不,不能看我的眼睛”
眼睛不能看難道眼睛有問題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不遠處那個身影,認出少女身份的男子頓時明白了少女話語的意思。
“安心睜開眼睛吧,你的眼睛對我沒有用的。”
“真真的嗎”
少女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悄悄觀察著男子的反應,見男子并沒有她想象中那樣變得瘋狂,少女拍著詾脯松了口氣。隨即歪了歪頭,好奇地看著男子“為什么會沒有用呢公主大人說過,普通人類是無法抵抗我的力量的。”
“因為我不是普通人類啊,沒發現我到現在都沒有對你的耳朵感到驚訝嗎”
男子抬頭看向少女的頭頂,在那里,一對直聳的白色兔耳迎風招展。
被叫破身份的少女臉色一紅,她雙手抓住自己的耳朵,將它們按在了那蓬松的淡藍色及膝長發上。
“你你不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