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倉橋源司想著該如何開啟這次問詢的時候,白井月放下了茶杯,上下打量了一下倉橋源司后,說出了一句讓附近所有的陰陽師都差點噴飯的話“你就是倉橋家的小家伙吧長得挺像倉橋海的。”
倉橋源司的嘴角在抽搐。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成家立業有孩子的人了,居然被人叫小家伙,他心底的怒火那是蹭蹭地往上冒,可是白井月口中的那一聲倉橋海讓他頓時說不出話來。
熟悉倉橋家家譜的人都知道,倉橋海是他的爺爺,白井月突然搬出這么一尊大神,他能怎么辦哪怕心底再窩火,他也不得不對白井月行了晚輩禮,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閣下和我爺爺的關系是”
“沒什么關系,就是認識而已。原本我打算讓倉橋海證明我身份的,不管怎么說他當年也是陰陽寮寮長不是嗎后來我才想起來,陰陽寮已經改名陰陽廳,倉橋海那個家伙應該也老死了,我就只能找小美代了。雖然只見過一面,不過我想小美代應該還沒有忘記我。”
倉橋源司身體踉蹌了一下,差點沒站住。
白井月所說的陰陽寮改名,倉橋海老死都是在場的人早就知道的事情,然而這話從白井月口中說出來就有點太詭異了。一個外貌看起來和自己侄子相當的人在面前說我認識你爺爺,可惜你爺爺死了,所以我只能說我認識你的媽媽,這種感覺別人還真的很難體會。
最關鍵的就是,倉橋源司知道白井月多半并沒有說謊。
陰陽寮改名很多人知道,倉橋海是他爺爺這件事情也很多人知道,但是倉橋海就任陰陽寮寮長這件事情,在陰陽寮改名陰陽廳后就沒幾個人知道了。當時土御門夜光威壓整個日本,誰還記得原陰陽寮寮長是誰白井月知道這件事情,說明當年白井月絕對進出過陰陽寮,而白井月一開始打算讓倉橋海證明身份則說明白井月和倉橋海之間的關系絕對不像白井月說的那樣只是認識而已。
倉橋源司的反應讓白井月很滿意。
他早就知道了倉橋源司這是來質詢他的,周圍那些陰陽師和各種預設的結界他也一清二楚,但是無所謂,他已經將對方將死了。長輩的身份已經坐實,你敢對長輩動手你這么碉你已經亡故的爺爺知道嗎陰陽廳可也不是一塊鐵板的,陰陽廳廳長之位被倉橋家霸占,別的人真的一點怨言也沒有任何機構,一旦發展壯大,就絕對少不了那種不管對錯,只管是否有利的政客。
倉橋源司現在確實是很頭大。如果白井月只是認識倉橋美代,他也不會感到多麻煩,畢竟倉橋美代是從外面嫁進倉橋家的,倉橋家還是他倉橋源司說了算。但是事關他爺爺陰陽廳這邊的齷蹉就不提了,家里那群管規矩的族老就夠他煩的了。
無奈發了個信號讓周圍的人撤去那些有殺傷力的術式,倉橋源司帶著天海大善和宮地盤夫坐了下來,打算好好和白井月談談。
“那個前輩,你看,這些年發生了不少事情,我們丟失了不少典籍,所以能否請前輩再介紹一次自己的來歷這樣也就不用擔心以后會發生什么誤會了。”
神情真摯,口氣溫和,而且合情合理,一般情況下還真沒什么人會拒絕,然而白井月卻遲遲不予回復,這讓在坐三人都緊張了起來。難道這問題問的有問題
三人絕對想不到,白井月之所以不回答,不是因為不想回答,而是因為沒想好怎么回答。
裝嗶方式這么多,他該用哪一種比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