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她的哭泣讓父親在客人面前丟臉了吧,她看到自己的父親在和那個陌生人說了一句話后,就打算朝自己走來,看樣子是要將她趕回去了。
剛剛才丟失了最心愛的發繩,現在又要面臨父親的叱責,倉橋京子只感覺心底的苦水如海浪般翻涌,好不容易快要止住的眼淚又要涌出。
結果她的父親卻被那個陌生人攔了下來
那一瞬間的驚訝讓倉橋京子一時間甚至忘卻了悲傷。她的父親可是陰陽廳的廳長,那個男人居然敢攔住她的父親不由得,倉橋京子心底對這個男人升起一股好奇。
“小姑娘,為什么哭得這么傷心啊”
白井月走到倉橋京子面前蹲下身來,讓自己和倉橋京子能夠平視對方后,口氣委婉地詢問著少女哭泣的原因。
倉橋京子原本就對這個能夠讓她父親駐足不前的男人感到好奇,所以也并沒有如同以往那般故作刁蠻,在輕輕擦拭了眼角的淚珠后,哽咽著訴著苦“我我最喜歡的發繩丟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是什么樣的發繩呢”
“大叔你是要幫京子找發繩嗎那是一根藍色的細長緞帶”
倉橋京子看向白井月的眼中透著希冀,然而白井月卻十分殘酷地搖了搖頭“抱歉,你的發繩我是找不到的。”
倉橋京子失望地低下了頭,當即眼角就再度開始泛起淚花,就在這時,白井月緊接著的話語傳入了她的耳朵“舊的發帶既然丟了,那我就送你一個新的吧。”
“新的”
白井月將手繞過倉橋京子的小腦袋,將她散亂的頭發收攏到一起,隨后盯著少女的雙眸問道“你原來是什么樣的發型”
倉橋京子看著白井月近在咫尺的面龐,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而在反應過來后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她自小到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子如此近距離接觸,不由得她便將白井月和她的父親對比了起來。
一個是人近中年的大叔,一個是帥氣非常的少年,一個一天八成時間都板著臉,一個從開始就保持著溫和的微笑,一個整天除了陰陽術什么都不談的死古板,一個上來就細聲細語的關懷之語。
這根本不能比啊
察覺到白井月的優秀后,倉橋京子再度注視近在咫尺的白井月,整個人頓時羞得冒了煙,哪里還注意到白井月在說什么
沒有得到回答的白井月看著倉橋京子那紅彤彤的臉龐,不由得有些無語。
他原意只是想和倉橋京子打好關系,以后借她預言能力一用。畢竟隨著他對這個世界的改動越來越大,他原先知曉的劇情就越來越不靠譜,而本世界的預言系統中天賦最高的便是倉橋京子。
哪想到才八歲的倉橋京子居然如此早熟,竟是直接被他那帥氣的面龐給熏得暈暈乎乎的,真是罪過啊。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隨意了”
白井月又提醒了一聲,結果倉橋京子還是一語不發,白井月索性就直接按照倉橋京子未來的發型做了,只見白井月的雙手在倉橋京子腦后翻騰,不消片刻,一個相對于小女孩來說過于成熟的發型便誕生了。
“好了,快去看看效果如何吧。”
聽到白井月這句話,倉橋京子總算是清醒了,她紅著臉走到池塘邊上,透過那清澈的池水看著自己的倒影。
橘金色的長發在少女腦后盤出兩個發髻,發髻延伸出兩束波浪狀的長發垂在她的左側。一條冰藍色的發繩扎根在發髻深處,點點熒光配合著那兩束橘金色的海浪,讓少女看起來就好像是從夢幻中出現的一樣。
“這是我”
“咳咳”
終于看不下去的倉橋源司咳了兩聲,讓倉橋京子猛的驚醒她回想之前自己的反應,當即羞澀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s給自己點一首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