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他的觀點,我的觀點則偏向于原初。”
“原初”
這個時候的倉橋源司已經忘記了片刻前白井月撩他女兒的事情了,完全沉浸在了白井月所說的陰陽術的奧秘之中。
“就是你說的啊,祛除兇災。”
倉橋源司張著嘴想要說什么,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因為白井月的解釋也是對的。無論對手是誰,只要威脅到自己就可以稱得上兇災,而將對手排除的過程,便可以稱得上祛除兇災。
那么,究竟是土御門夜光的觀點正確,還是白井月的觀點正確呢一時間倉橋源司陷入了困境,他不由得有些憧憬了,站在白井月和土御門夜光的高度,究竟能看到何等的光景
“別想了,你現在想這個還太早,等什么時候你可以一己之力壓住其他十一個神將的時候,再考慮什么是陰陽術的本質吧。”
白井月這句話說得倉橋源司嘴角抽搐。壓住其他十一個神將他連宮地盤夫和天海大善中任何一個都不一定能夠壓服,更別說一個打十一個了,太遙遠了。
等等
倉橋源司察覺到了不對勁,按照白井月的說法,只有擁有這種實力才能考慮陰陽術的本質,那么已經開始探尋陰陽術本質的白井月的實力
這個猜想,讓倉橋源司重新考慮起了白井月之前說的話題。
“那個,白井前輩,你之前說京子她有很不錯的天賦,具體指的是”
“觀星。”
“觀星”
倉橋源司有些不可思議。觀星這種能力他很熟悉,他的母親就有這種力量,可是這種力量頂多也就知道事情的走向,沒有足夠實力的情況下就算看到了事情的走向又如何呢
“是啊,觀星。我要提醒你,京子的觀星天賦可不是小美代那種半吊子,而是融合土御門家族血脈和倉橋家族血脈的超強天賦。可以說,我游歷世間這么多年,她是我所見的觀星天賦最強的人。”
“這是什么意思”
倉橋源司還是不理解,觀星天賦就算再強,又能強到哪里去呢
白井月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解答,而是問了一個問題“實力完全對等的一個妖怪和一個陰陽師對抗,那么他們各自獲勝的幾率是多少”
“百分之五十。”
妖怪和陰陽師之間的勝負其實很不好說,但白井月既然說了實力完全對等,那么倉橋源司也就順著白井月的話說了,他現在很想知道自己的女兒究竟有著什么樣的天賦。
“京子的天賦發展到最后,便可以改變這個數字。明白了嗎”
倉橋源司愣住了。
改變數字不,這不是簡單的改變數字,而是改變那對戰中的妖怪和人類的命運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預言命運了,而是改變命運觀星可以發展到這種地步
突然,倉橋源司想到自己也是兼具母親和倉橋家血脈的人,那么他是否可以
“別想了,你是男的,資質不夠。”
“啊”
倉橋源司又愣住了。這資質,怎么還和性別扯上關系了
“這種細膩的東西,歷來都是女性天賦更高,而男性則是在戰斗方面更加擅長,這還用我教你”
說完后,似乎為倉橋源司的愚蠢感到氣憤,白井月果斷甩袖離去。
倉橋源司有些沒反應過來白井月這是什么操作,等到天色漸晚他才想起來,貌似一開始他是打算問責白井月撩他女兒的事情來著。
“狡猾的老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