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放心了。不過這樣的話,京子不就不能和其他人練習陰陽術了嗎話說,有了這個發繩,京子還需要學習防護類型的陰陽術嗎”
“練習還是可以練習的,京子可以憑借自己的想法來讓發繩的防護效果失效,只要不是遭到針對發繩的攻擊和危害京子生命安全的攻擊就行。就算京子疏忽了也沒關系,發繩只會以同樣的力量反擊攻擊者。攻擊者發出什么樣的攻擊,最后就會受到同等的傷害。至于防護類型的陰陽術,當然要學習,畢竟發繩中的力量不是無限的,遇到圍攻的話就會很危險。”
白井月所說的發繩中的力量不是無限這一點在倉橋源司看來沒有什么意義,畢竟只是一個物品,怎么可能有無限的力量重點是前半句。
反射同等的力量,那一般都是鏡子類的寶物才能做到的事情,而發繩做的事情更加可怕。它是先讀取攻擊的強度,在將報復敵人的路途上所有防護全部消除后再以之前讀取到的攻擊強度來傷害敵人。這種事情的難度讓倉橋源司僅僅是這么一想就頭皮發麻。
之前他之所以被藍光擊中沒有死,就是因為他一開始只用了一張符紙去攻擊發繩,所以最后他只有袖子破了。問題是中途那藍光擊破了他多少層陰陽術防護力量強度眨眼之間進行轉換,這種能力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而最難以想象的,就是他之前想要將發帶拿走時發生的事情了,空間轉移類陰陽術,一個至今還處于迷霧中的領域。
“白井先生,您將這么寶貴的東西贈給京子,真是太感謝您了。只是,若是弄丟了怎么辦”
“這個我早就想好了。為了不再弄丟,我特意給絲帶弄了一個空間定位,只要離開京子一定距離發繩就會自動返回京子身邊,這樣京子再也不用擔心弄丟發繩了。”
倉橋源司整個人都懵了。那個空間定位是什么鬼雖然如他所想,這是和空間有關的陰陽術,但是單就這四個字,他完全弄不明白啊
“白井先生,那個空間定位究竟是”
白井月這一次沒有回答了,而是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倉橋源司,讓倉橋源司立馬意識到自己這一次表現得太急了。他趕緊低頭告罪,表示自己并不是有意探尋白井月的秘術。
白井月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在意,然后站起身來走向倉橋京子,算是結束了和倉橋源司的談話。
其實,倉橋源司有的時候真的是想多了。白井月之前一直有問必答,純粹是因為他告訴倉橋源司的這些東西都是假的,他用終結之力反向創造出來的發繩怎么可能和陰陽術有關系
后面不說了,完全是因為不忍心再編下去了,白井月估計再編下去,倉橋源司就要走上一條不歸路了。不管怎么說,倉橋源司也是倉橋京子的父親,還是不要騙太狠了吧。
就這方面來說,倉橋源司的決定還真的是正確的,如果他不讓倉橋京子拜師白井月,估計這個時候白井月就要把倉橋源司忽悠到地府了,地府一直都挺缺人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