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月這句話問得倉橋源司無話可說。不是因為沒有可說的內容,而是因為這就是現今陰陽師們的常識。神官和巫女是侍奉神明的職業,主要戰斗力來源于神降和帶有凈化之力的儀式武器,刀劍或者弓矢之類的。陰陽師則是使用神秘的陰陽術以及各種式神來和妖怪與靈災作戰。這兩個體系,難道不是完全分開的嗎
“所以我當年就和夜光說過,他弄出一個帝式陰陽術,雖然短期內遏制住了局勢,但是長期下來對整個陰陽界發展都不是好事。在很久以前,陰陽師用神降,神官和巫女用式神和陰陽術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現在呢凡是和神明有關的陰陽術要么被認為是神官專用然后移交給神社,要么被列為禁術封存到倉庫里,真是幼稚。”
“抱歉,白井先生,您這些話我不能茍同。”
雖然心中已經將白井月的實力放到了和土御門夜光一個等級上,但是在他們這些陰陽師眼中,沒有人的地位可以和土御門夜光比肩那是以一己之力平定亂局,統合整個陰陽界,一手奠定如今局勢基礎的存在倉橋源司承認白井月無論是實力還是境界都不輸給土御門夜光,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站在土御門夜光這一邊
“我知道土御門夜光是你的偶像,但是事實上就是事實。最簡單的一個證明就是,現有的體系建立后,一個有資格加入我們的新人都沒有”
說到這里,白井月的話音戛然而止,這讓倉橋源司心癢難耐,眼看著白井月就要說出一些重要信息了,結果他突然就斷在了這里挑起別人的興趣又不將話說完,這種行為實在是太讓人討厭了
他還想要進行一些試探,結果白井月直接轉移了話題“源司,你還記得我說的,京子的天賦嗎”
“嗯,您說是十分優秀的觀星天賦。”
倉橋源司咬牙切齒地跟著白井月的步調進入了下一個話題,真的是恨不能有朝一日刀在手,殺盡天下斷章狗,然而現在力不如人,他也沒辦法。
“普通的觀星天賦只能夠觀察到什么事情可能會發生,好一些的觀星天賦則是能夠觀察到某些事情一定會發生,頂尖的觀星天賦則是可以看到任何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而京子的天賦則是能讓任何一定發生的事情不發生。”
白井月這句話說的倉橋源司那是一臉茫然。觀星不就是觀星嗎怎么還有這么多區別還有那個讓任何一定發生的事情不發生,這就是白井月之前說的控制命運可是這又和鍛煉身體有什么關系
“你以為改變命運就是看一看然后說句話的事情改變命運也是需要力量的,適合京子的戰斗方式有好幾種,考慮了到京子成長所需要耗費的時間,劍巫這種前中后期戰斗力都不俗的戰斗方式最適合京子。”
倉橋源司嘴角抽搐著。白井月說了這么大一段話,結果還是沒有甩出來一點干活,除了一個前中后期戰斗力都不俗之外,什么信息都沒說,究竟什么是劍巫以及如何培養劍巫更是一個字都沒有透露,全都是水
“總之,劍巫的養成是一件很耗費年月的事情,不能操之過急。觀星天賦的覺醒是急不得的,如何利用這種天賦短時間內也沒辦法教導,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打基礎。有了不錯的身體基礎后,我才能進行一些前置能力的教導。”
白井月都說到這份上了,倉橋源司能怎么辦呢只好退后幾步,將庭院讓給白井月和倉橋京子這對師徒。倉橋京子在看到這一幕后,便明白反抗沒有任何意義了,只好按照白井月的要求繞著庭院開始奔跑,一邊奔跑一邊質疑,為什么她之前會覺得這個師父很溫柔呢
一定是她被迷惑了那發繩上一定有某種迷惑類的術式
這么想著的倉橋京子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發繩,嘴角不由得向上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