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聊了大概有十分鐘后,倉橋京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備下一階段的鍛煉。白井月怎么可能讓倉橋京子跑完步就徹底休息他給倉橋京子安排的鍛煉日程可是很滿的。
考慮到身體接受能力,當然不會一直是身體鍛煉,在身體鍛煉之后,倉橋京子的課程是靈力的控制。
白井月要教倉橋京子靈力的收束、附著和釋放,前提條件就是倉橋京子能夠控制靈力。
因為陰陽師體系和神官體系的割裂,陰陽師眼中的靈力只能用陰陽術來激發和使用,不像神官和巫女那樣直接將靈力作為武器,倉橋京子作為倉橋源司的女兒,自然也是這樣認為的,而白井月現在對倉橋京子的要求就是改變這種習慣,直接控制體內的靈力。
等什么時候倉橋京子能夠控制體內的靈力,白井月就會開始教導倉橋京子如何控制游離于世間的靈力,以及后續更高級的能力。
在倉橋京子嘗試調動自己體內那星星點點的靈力的時候,白井月站起身來朝著道場外面走去,他感覺到門外有人在靠近。
一般情況下,為了不打擾到白井月與倉橋京子之間的教學,道場是不允許人靠近的,有人來就說明有什么事情發生了,必須要告知白井月。現在倉橋京子正是需要專注的時候,為了不干擾到倉橋京子,白井月只好提前去和來者見面。
走出道場后,一個仆人迎面而來,對白井月說道“大人,家主讓我告知您,已經有了神宮寺家族的消息,希望您去會議室詳談。”
“會議室行,我知道了。京子還在道場里進行我給她布置的功課,你們不要去打擾她。”
“是”
倉橋家會議室的位置白井月之前就去過,所以白井月很快就來到了會議室,推開門后,展現在白井月眼前場景讓他眉頭輕蹙。
除了倉橋源司外,房間中還有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戴著單框眼鏡,一身白襯衫搭配著紫色背心,就好像是脫去西裝的執事似的,整個人給人一種儒雅的感覺,然而白井月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心底那深藏的瘋狂。
讓白井月蹙眉的,就是這個男人,準確的說,是這個男人身上那屬于夜雀的印記。
妖怪的印記,一般都是妖怪為了追捕獵物而設置的,然而夜雀這種妖怪的實力相對于眼前這個男人來說太弱了,就算標記了也毫無意義。不,應該說夜雀這個妖怪出現在這個男人面前的剎那就會被這個男人擊殺,根本不可能留下印記,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男人身上的印記是他故意留下的,為的便是能夠讓那只夜雀找到他。
如果白井月沒有記錯的話,留下這道印記的夜雀,是安倍有行身邊的那只。
換而言之,這是為了能夠安倍有行聯系而留下的印記
這個男人,是安倍家族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