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神宮寺正言我是神宮寺玖惠澄,如果你熟讀家譜的話,就應該知道有這么一屆神宮寺家族族長將職位轉讓給自己的親人后前往西方學習魔法最后突然失蹤的事情,那個人名字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神宮寺正言半晌沒有回應。他不是忘記了,正因為沒有忘記,他才愣在了這里。作為神宮寺家族現任的族長,神宮寺正言也不是傻子,神宮寺玖惠澄性情突然大變,而后又突然提起這個名字,他還能什么都猜不出來正因為猜出來了,他才有些不可置信。
女兒突然變成了祖宗,這種轉變實在是太突然了,讓神宮寺正言措手不及,他現在甚至不知道該用什么反應來面對神宮寺玖惠澄。
看出來神宮寺正言在發愣的神宮寺玖惠澄有些焦急。她當然知道這件事情會對神宮寺正言造成多大的打擊,但是當務之急不是她的身份問題。
“父親你現在就不要糾結我的身份了,聽好了”
神宮寺玖惠澄這一聲父親把神宮寺正言喚醒了,他神色復雜地對神宮寺玖惠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著在。
“這一次陰陽廳要設計的那個人,我剛剛看到了,那個人我上一輩子就認識,他的實力和身后的勢力非常可怕,陰陽廳要去設計他也就算了,我們神宮寺家絕對不能參與進去”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陰陽廳的實力和這個人根本沒得比,我們絕對無法抗衡他”
神宮寺正言張嘴想要說什么,可是一想到神宮寺玖惠澄的身份,他就有些說不出話來。面對這種突發狀況,他現在已經完全進退失據了。
“好了,想說什么說吧父親。”
這一聲父親,算是神宮寺玖惠澄表明自己的心跡。在這么些年的相處后,她終究是無法把這份親情完全放下。
“那個玖惠澄”
在嘗試性喊了神宮寺玖惠澄的名字沒有被罵后,神宮寺正言再度對神宮寺玖惠澄搖了搖頭。
“我們沒有辦法逃的,天河家可以找理由置身事外,但我們不行,那個男人說了,一定要將東西親手還到我們手上。只要陰陽廳想要看那件東西,我們就逃不開。”
“我們直接放棄那個寶物不行嗎話說,我們神宮寺家族什么時候借給那個男人寶物了”
神宮寺玖惠澄說完后突然一愣,然后細細思考了起來。
貌似,她們神宮寺家族并沒有可以借給白井月的東西。她就任家主的時候很清楚,家族里面沒有那種東西,而她死前白井月也沒有說有什么東西要還給她。
神宮寺玖惠澄臉色有些復雜,她似乎知道了白井月要還給神宮寺家族的東西是什么了。
那本她留下的遺物,那本她以生命力書寫、可以讓她這一世直接成為魔法使的魔導書真實之書。
“嘖,這份人情,真的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