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等了半個鐘頭,屋外傳來了腳步聲,為了不讓白井月看出問題,大連寺至道和諫山奈落主動聊起天來,營造一種賓主盡歡的景象。
倉橋京子則和他們相反,主動停下了和天河優人的對話。她和天河優人聊天是因為她無聊,現在她師父回來了,還聊什么尬聊嗎
推門而入的白井月掃了一眼房間,微微笑了笑后身形一側,將神宮寺玖惠澄讓了進來。在眾人一臉奇怪的注視下,白井月和神宮寺玖惠澄一起來到房間中央,對眾人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因為時間匆忙,所以只能讓各位做個見證了,從今天起,神宮寺玖惠澄就是我的弟子了。”
“唉”
白井月要收徒神宮寺玖惠澄,反應最大的不是別人,正是倉橋京子。別的人還在接受信息并思考的階段呢,她直接跳過這些階段來到了最后的應激反應。
白井月為什么要收一個新徒弟難道是不要她了
“師父,是我做錯什么了嗎是嫌棄我偷懶嗎我一定不會再偷懶了,不要丟下我啊”
“不要激動。”
白井月也沒有想到倉橋京子會有這么大反應,當場嚇了一跳,他趕緊把倉橋京子拉到身邊,輕聲解釋道“只是多收一個徒弟,我對你很滿意,怎么會丟下你呢”
好說歹說總算是安撫下來了,看著仍然心有余悸的倉橋京子,白井月感覺有些頭大。他雖然現在不會丟下倉橋京子,但是等那件事之后,肯定會把她丟下來的,到時候他要怎么解釋
話說回來,倉橋京子怎么反應這么大
可惜現在不是探究這個問題的時候,當務之急還是把戲演完。這也算是劇本的弊端吧,為了演得像,他們不能太過即興發揮。
在確定倉橋京子情緒穩定下來后,白井月將目光看向了一旁坐著的大連寺至道“關于收徒這件事,我還要感謝陰陽廳,如果不是你們幫忙的話,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找到神宮寺家族。”
“那個白井前輩,我記得您當時是說要把一件東西還給神宮寺家族的吧怎么變成了收徒”
大連寺至道的口氣微微有些重,此時他代表的不再是大連寺至道這個人,而是代表陰陽廳的立場。如果寶物之說是假的,那么白井月就是欺騙陰陽廳,那么不管白井月背后的勢力是什么,只要那勢力還屬于人類一方,他們陰陽廳就敢去要個解釋。
“因為我也沒有想到,神宮寺家族居然會全部轉修西方的魔法,明明以前只是作為輔修的。”
一臉遺憾地說出了所謂的事實后,白井月伸手拍了拍神宮寺玖惠澄的小腦袋“失落了使用方法的神宮寺家族別說使用那個東西了,連抑制那個物品的力量都做不到,幸好還有她,她在神道教上的天賦非常好,我打算親自培養她,等她成長起來,也就可以直接把那個東西交給她了。”
與此同時,一旁的神宮寺正言俯身對白井月行禮“真是太感謝大人了,讓在下知道神宮寺家居然還有這樣的過去,小女頑劣,以后就勞煩大人教導了。”
一旁的大連寺至道緊皺雙眉,他跟著過來一是為了探白井月的底,再就是查看寶物的本體。可是現在旅行接近尾聲,他什么底都還沒探出來,而寶物眼看著也沒辦法了。
之前白井月的猜測是對的,只要他們在這里分開,大連寺至道就會直接以陰陽廳的身份去神宮寺家族那邊討要寶物,可是現在寶物還在白井月身上,他怎么討要神宮寺家族都拿不出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大連寺至道無奈了搖了搖頭,事已至此,他想反對也沒有辦法,好在此行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至少從剛剛那段話里,他知道了白井月借的東西是一件雖然寶貴,卻也十分危險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