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宮寺玖惠澄眉頭一皺,身后朝著前方一伸,果不其然觸碰到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結界”
“不是結界,不過也沒什么區別。無論是聲音還是圖像,那邊都只能看到我設置好的剪影。所以,繼續叫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呵,我還真不信你會對我怎么樣。”
神宮寺玖惠澄仰著頭,用鄙視的目光看著白井月。
“我現在這幅身體,你真的有興趣”
說著,神宮寺玖惠澄故意原地轉了個圈,白色的連衣裙宛如蓮花般盛開,漆黑如夜的長發在空中劃過一個半圓后掃過白井月垂在身邊的手。
行走世間這么多年,居然被一個八歲的小女孩撩了,白井月不由得笑出聲來,他伸手對著神宮寺玖惠澄的額頭彈了一指,在神宮寺玖惠澄因為疼痛捂頭下蹲的時候,白井月認真地警告道“我現在對你是真的沒有興趣,所以你最好別玩火,我只是收斂了性子,可沒有改性子,真要撩起了火,你可就跑不掉了。”
聽到白井月這句警告,神宮寺玖惠澄下意識地抬頭就想要嘲諷,結果正好和白井月的雙眼對上。
藍色的眼瞳清澈如水,然而隱藏在藍色深處那如同黑洞般深邃的漆黑讓神宮寺玖惠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并不了解這個男人,她腦海中關于白井月的一切,全部都來源于姬神秋沙,然而如果白井月真的如同姬神秋沙說的那樣不堪,那么為什么姬神秋沙還要將自己托付給白井月
究竟是什么,讓姬神秋沙選擇了這個她口中的人渣
“聽明白了嗎”
白井月的聲音將神宮寺玖惠澄從沉思中喚醒,她有心反抗,卻不知為何說不出話來,可是就此認輸,她也很不甘。
眼看著白井月就要扭頭而去,神宮寺玖惠澄咬著牙,強迫自己硬撐著喊了一聲“白井月我偏不信就算你喪心病狂,你到時候如何面對秋沙”
已經轉身轉了一半的白井月停下腳步,腦袋微微后轉,看著一臉倔強的神宮寺玖惠澄,笑了。
“你恐怕弄錯了一些事情,不過沒關系,你已經成功挑起了我的火。”
白井月這毫無聲調的平淡話語讓神宮寺玖惠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貌似她真的玩脫了然而她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又怎么可能中途認輸她看著白井月,故作鎮定“那邊可是馬上就要結束了,你真的要現在對我動手你持續的時間難道這么短那還真是可憐呢。”
一個對于男性來說略微帶有侮辱性質的挑釁,讓神宮寺玖惠澄沒想到的是,白井月面對她的話語,僅僅是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
這反而讓神宮寺玖惠澄的內心更加不安了,當即她就下定決心,要牢牢抱住姬神秋沙這個金大腿,在她心中,也就只有姬神秋沙能夠對抗白井月了。
這邊神宮寺玖惠澄忐忑不安的時候,白井月隨手解開了結界,朝著那邊的戰場走去。
在這里拖延的時間已經夠久了,是時候結束了。至于剛剛對神宮寺玖惠澄說的那些話,白井月不過是在嚇神宮寺玖惠澄而已。
他確實只是壓抑了心底的黑暗,但想要點起他心底的火焰,哪有這么容易真要這么容易的話,他這幾千年豈不是白活了神宮寺玖惠澄不知死活玩火,他也就嚇一嚇而已。
抵達戰場后,白井月一揮手就將所有存活的混合體凍在原地,有白井月的控制,諫山奈落和倉橋京子很快就將眾多混合體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