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在來到學園都市后,吉格琳蒂就跟隨亞雷斯塔學習科學,本來就是天才的她怎么可能發現不了她當年研究的東西是什么在明白了之后,曾經的一切都真相大白。
自己曾經的好友,自己曾經的親人,自己曾經的目標,自己曾經的信仰,全部都是別人精心構筑的謊言,幸虧吉格琳蒂很久之前就在一大家子的幫助下成為了魔法使,心性比以前堅韌了很多,不至于直接崩潰。
但也就不至于崩潰而已。這么沖擊性的事實,吉格琳蒂緩了好幾年才恢復過來。
恢復了之后,吉格琳蒂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到那些人面前質問那些人,難道他們心中就不存在人性嗎可是這時候她才發現,過去那些曾經騙過她的人,都已經死在了惡魔的攻擊中,至于罪魁禍首,也在歲月的流逝中變成歷史的塵埃。
無奈之下,吉格琳蒂只好把一切怨念轉移到白井月身上,如果白井月當時就告訴她這些不就好了嗎
當然,她也知道這是胡攪蠻纏,所以她也就在這些小事情上給白井月制造一些麻煩,正事上從來都不會含糊,這不,在穿過了虛假相位后,她也不繞路,直接就帶著白井月和倉橋京子來到了核心實驗室。
踏入核心實驗室的剎那,白井月就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難怪吉格琳蒂一路上什么小動作都沒做,原來在這里等著他呢。
“呦,永琳。”
看到白井月這么慫的模樣,原本還想說些什么的八意永琳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在白井月家這么多年,她也知道了白井月之前的故事,對于白井月的本質和他內心的黑暗也有不少了解。在這種情況下,白井月在他面前維持這么多年的低姿態,真的已經很不錯了。況且,八年前那次會面,她不是已經決定和白井月和解了嗎現在又何必擴大裂痕呢
在就吉格琳蒂略帶茫然的目光中,八意永琳非但沒有說白井月什么,反而是主動搭手把倉橋京子放在了能力開發裝置上。
看著八意永琳和白井月之間的互動,感覺自己十分多余的吉格琳蒂難受地哼了一聲后,走向了研究室的另一邊。有八意永琳負責能力開發,她就沒有必要湊熱鬧了,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去弄自己的研究。
這邊,在倉橋京子被設施催眠進入意識深層的時候,白井月從背后環住了八意永琳的腰肢。
“這身衣服真適合你。”
“是嗎”
八意永琳現在穿的,不是她以前那身鐫刻星辰的長裙,而是醫生專用的白大褂,不得不說,八意永琳作為醫者,真的很適合這身衣服,那種醫者悲天憫人的懷在這一套衣服的承托下十分明顯。
“所以,你打算怎么辦”
大概這樣擁抱了十分鐘左右,八意永琳突然柔聲地詢問白井月。
“真相可能帶來危險,在這種情況下,你是選擇真相,還是選擇安全”
八意永琳說的是白井月現在的狀況。雖然外人看起來白井月是一點事情沒有,但是白井月身邊的人都注意到了,白井月周身的死寂氣息越來越濃。其在和別人相處時那種將一切視為螻蟻的態度,和那潛藏于內心的暴虐,又不由自主地顯現出來。
可見,在白井月對終結了解越來越深的時候,其自身也變得越來越接近終結。
白井月想要掌控終結的想法,反而可能會成為通往終結的鑰匙。
“我必須要掌握終結,不然誰也不知道這東西什么時候會爆發。”
白井月的聲音十分堅定。讓他將自己還有少女們的命交給虛無縹緲的命運,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