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在看完考姆伊的葬禮之后便將自己鎖在了紅魔館中,連房間都不離開一步,直到帕秋莉受邀來到學園都市,她才打開了那扇封鎖自己的大門,所以她對這些信徒們默認的規矩一點都不了解。
按照這個人的說法,她要看她哥哥要等下一年
似乎是看穿了李娜麗內心的焦慮,男子對李娜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們的規矩,限定的只是單純的祭拜,若是你有什么煩心事情需要傾訴,或者需要懺悔,隨時都可以去。這是考姆伊大主教選擇這里的原因,我們怎么可能會違背呢”
隨后男子也不再停留,留給李娜麗一個自便的微笑后,離開了這里。
李娜麗輕咬著下唇,深呼了一口氣后,一步步朝著考姆伊的墓碑走去。
十分普通的墓碑,就和別的墓碑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墓碑上刻著的考姆伊三個字,讓這座墓碑變得不普通了起來。
鮮花鋪滿了墓碑的四周,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在這座墓碑周圍被特意清理出一個隔離區,無數鮮花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這個區域內,就如同一個巨大的花圃,將墓碑包圍在內。
李娜麗低著腦袋,身軀劇烈地顫抖著。
她曾經無數次想過她來祭拜哥哥的場景,可是真當這一天來臨時,李娜麗只感覺頭暈目眩。
李娜麗彎下腰,伸手想要觸碰墓碑上的刻字,可是在即將觸碰的剎那,她又將手縮了回來。
她真的,有資格嗎
就在她站立在此的剎那,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貌似她的哥哥考姆伊根本不可能會為了傾聽別人的懺悔而將墓地選在這里。
雖然有些對不起那些虔誠的信徒,但是事實如此。畢竟耶和華都被白井月斬殺了,知道這些的考姆伊又怎么可能為了那個已經死去的主分憂呢
唯一的可能性,貌似就是她了吧。知道她的身份不方便,所以考姆伊特意將自己的墓地選在了誰都能來的公墓,這樣的話李娜麗就隨時都可以來看他了。
雖然這只是一個猜想,但是這個猜想的可能性十分大,這讓李娜麗感覺自己的內心受到了譴責。
她的哥哥為了她做到了這種程度,她卻在哥哥死去近十年才來祭拜,她這個妹妹,真的有資格嗎
“你又不是因為忘了他或者是不想見他而不來,而是因為他的逝去而傷心到難以承受。這樣的你,當然有資格。”
從身后抱住李娜麗的身軀,白井月引導著李娜麗的手觸碰著有些冰冷的墓碑。
“你來到這里,是他和你都共同期盼的事情,你現在要考慮的不是你有沒有資格,而是說出你應該早就說出來,卻還沒有說的話語吧”
李娜麗將鮮花輕輕地放在墓碑前,而后輕聲地呢喃道“哥哥,我來看你了。”
說完這句話后,李娜麗終于是忍不住了,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猶如決堤的江河般無法抑制。
白井月起身,將這里留給李娜麗,自己則是走向了公墓的深處。
有段時間沒有來這邊了,現在這邊究竟是什么情況也不清楚。雖然他的計劃一定能夠成功,但是細節方面還是要好好斟酌一下,這樣才能夠讓這個計劃能夠完美地進行。
而要問情報的話,果然還是找這一位最方便。
推開公墓守墓人的小木屋,白井月對著里面正淡定喝茶的人影打了個招呼“葬儀屋,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