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步決定如何搞定神綺的計劃后,白井月和愛麗絲都松了口氣,為了發泄剛剛積攢下來的緊張情緒,兩個人走出咖啡廳繼續逛街,直到接近午夜,白井月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拉住愛麗絲朝著另一個巷道走去。
看著雖然有些昏暗,但是繁榮程度不下主街道的巷道,愛麗絲有些不解“這里是”
“這里是真正的唐人街。外面那條道是面向所有人,特意做出了本土化改變的唐人街,而這條巷道中,則是面對華夏人的唐人街,里面的東西都是最原汁原味的。不管是食物,還是戲劇。”
又走過兩個巷道后,一個不算大的小廣場出現在兩人面前,擁堵的人群讓愛麗絲有些不知所措。
“這里是”
“跟我來。”
拉住愛麗絲的手,白井月悄然地用力量包裹自己和愛麗絲的身軀,然后在群人中來回穿梭,最終來到了一處能看清人群中央景象的高臺上。
“就是這了,唐人街最有名的木偶劇戲班表演的地方,大家都是來看木偶劇的。”
“木偶劇”
愛麗絲有些不解。她當然知道木偶劇是什么,可是無論去哪里玩,都比去看木偶劇好吧她承認,華夏木偶劇傳承久遠,可是木偶劇能做到以假亂真嗎論對木偶的控制,她甩這些人好幾個境界
“愛麗絲,你最初的夢想是什么,還沒有忘記吧”
“嗯我想要像母親一樣制造生命。”
“所以我才帶你來這里。”
白井月將愛麗絲抱在懷中,讓她和周圍的人完全隔開,嗅著鼻尖傳來的清香,白井月輕聲說道“想要制造生命,首先要了解生命,你解析人類沒有錯,但是起步太高了。你要明白,你制作的不是新的人類,而是以人偶的身體為基礎的新生命。”
簡單點說,白井月認為愛麗絲有些好高騖遠了。
就連身懷解析之力的白井月至今都無法制造出人類,愛麗絲僅僅是一個魔法使要怎么做到或許她能夠制作出和人類一模一樣的身體,就如同蒼崎橙子那樣制造誰也看不出來真假的人偶,但是那不是新的生命,只是比較高級的人偶罷了。
“想要制作人偶生命,最先做的,是去解析什么是人偶的生命。華夏木偶劇重韻味,我想你應該可以從中得到一些啟發。”
西方和東方都有人偶劇,然而二者的藝術表現手段不同,展現的內容也就有所不同。無論哪一種,都只能部分表現出什么是人偶的生命。
一直以來愛麗絲接觸的都是西方的人偶劇,對于東方的人偶劇只是粗略了解,從來沒有現場觀看過,這是一種缺失。
而白井月特意帶愛麗絲來整個英國最好的華夏木偶劇班組,就是為了補足愛麗絲遺漏的東西。
愛麗絲很想反駁白井月,然而身處白井月的懷中,她只感覺整個人都軟掉了,哪有反抗白井月的力氣只好癱軟在白井月懷中,按照白井月的要求看向不遠處正在演出的木偶劇。
一開始,愛麗絲是帶著些審視的目光觀看的,但是看著看著她的目光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貌似,這里面確實有些什么她過去沒有注意到的東西。
在愛麗絲入神之后,白井月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其實有不少都在忽悠愛麗絲。
華夏人偶劇對愛麗絲確實是有幫助,但是幫助絕對沒有白井月說的那么大。想要制造生命哪有這么簡單哪怕愛麗絲真的從這場木偶劇中領悟到什么,也只是更加接近目標一步而已。
白井月說這些話,主要目標其實是想讓愛麗絲放棄研究如何制造人類靈魂。
雖然她的魔法使之基是七罪宗,但是人類的靈魂可不僅僅由罪惡構成,人類靈魂的復雜程度就連白井月都沒弄明白,愛麗絲在這方面繼續研究只是空耗時間,還不如先通過各地區的人偶劇來研究什么是人偶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