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芭蕾舞者虞嬋。這是一條很長的定時發送微博,發表時間應該是舞可匹敵決賽的中場休息時段,我表演的前五分鐘。
進圈以來,我備受矚目與殊榮,在深切感激各位觀眾朋友的同時,我也深感不安。
大家都是為了我身上美好的那一面而選擇追逐我,我認為,我應當對這份美好負責。
因此,我想向你們完全坦誠。
我要告訴大家一件事,是關于我的父親。他并不是籍籍無名的圈外人士,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他比今天的我有名得多。
他是喻承澤。
是的,就是你們所熟悉的那位昔日長青二十多年的偶像兼巔峰影帝喻承澤,也是后來被爆出猛料,身敗名裂的喻承澤。
他現在躺在醫院里。
那件事發生后,他從樓上墜下,陷入了漫長的昏迷期,至今還沒有蘇醒過來。
我沒有任何要為他辯解和澄清的打算。錯了就是錯了,這么多年,我很清楚他的本性,早已失望得漸趨麻木了。
我不知道當我說出這些,會有多少觀眾朋友對我感到幻滅。如果我父親做過的那些事情,會玷污我的舞蹈在你們心目中的印象,我在這里誠懇地和各位說聲抱歉。
但無論如何,藝術無罪。舞蹈很美,芭蕾很美,這世上還有很多比我的聲譽更加完美無瑕的舞者,歡迎大家多多關注他們。
將這個事實一直隱瞞至今,非常對不起大家。
但從今以后,我不想再繼續隱瞞下去了。”
虞嬋的微博言辭懇切又誠摯。觀眾席中有不少沒吃到瓜的觀眾,就著舞臺屏幕的微光一路讀下來,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啜泣聲。
“破案了,之前不是好多人都想不通她為什么忽然回國嘛。算算時間,她在國內聲名鵲起的時候,剛好是喻承澤出事后不久。”
“當爹的不忠不義,女兒卻還是為了他放棄了首席的位置,回國來重頭開始,真是仁至義盡了。”
一個憤憤不平的大叔接過話茬“其實就是因為現在網絡發達,蛇蟲鼠蟻才一個個顯了形。喻承澤二十多年前就不是個東西,事業巔峰期特別不負責任地宣布閃婚,違了好幾個約,又不好好保護老婆,他老婆沒少受委屈,聽說遭受了很多恐嚇。”
“何止是恐嚇,人身威脅也有,總之年紀輕輕就過世了。”
“太可惜了,我看過照片,他妻子雖說是圈外人,但真是個不輸圈內花瓶的大美人。”
一個斯斯文文的男孩子扶了扶眼鏡,獨具慧眼地得出結論“所以說,咱們才被喻承澤這事惡心了幾個月,可虞嬋已經足足惡心了二十多年。”
坐他旁邊的女孩不禁皺起眉“天哪怎么辦,我更心疼她了。希望千萬不要有腦癱網友搞連坐,把她和她爸的事情混為一談一起罵。”
“不用擔心,要是有人搞連坐”
觀眾席第一排正中間,忽然傳來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
他身上穿著一件印有虞嬋頭像的白t,頭戴dianayu字樣的發帶,背上還背著一對黑色天鵝翅膀,一左一右地印著虞嬋的名字。
這副迷惑的裝扮有幾分滑稽,但他堅毅又虔誠的目光和姿態沖淡了這份違和感,令周圍的人都肅然起敬。
“是嬋粉協會的會長”女孩認出這標志性極強的裝扮,追問道,“您打算把連坐的人怎么樣”
“我就帶死忠嬋粉過去寫小作文講道理,把他就地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