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一說,我忽然想起來,”虞嬋陷入回憶,“桃桃和我說,她在茶樓附近停車的時候,看到一個背影很像姜羅,開的車也是她那輛白色的保時捷。而且我們到的時候,屋子里有一股香水味,茶洗也是濕潤的,顯然吳令山在我們之前還另有客人。”
季澹微微顰起眉“你的意思是,吳令山在你們之前還見過姜羅姜羅也想要這塊地方”
“不光是想要,還是勢在必得。”虞嬋思索道,“她認識我的車,也認識桃桃,應該是故意讓桃桃看見的。要不是她鳴了一聲笛,桃桃也注意不到她。”
“但最后,還是你拿到了令山集團的合同。”季澹唇際扯出一抹笑意,“她這個示威算是失敗透頂了。”
虞嬋拈了拈草莓抱枕上的粉色絨毛“她也是舞者,影響力也不低,約的時間還在我前面,不知道為什么最終沒談下來。”
季澹默不作聲。
他比虞嬋更清楚姜羅這樣的人會用什么樣的辦法談生意。但他不太想聊,聊這個會污了這場談話,他光想一想其中的細節都覺得惡心。
虞嬋雖然類似的場面見得少,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看到他這樣,心里那個不確定的想法便又清晰了幾分。
出于修養,她沒再繼續姜羅是怎么談生意的這個話題,而是說“你以前好像不太樂意我和姜羅走得近。其實我們倆不可能走得近的,我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我。”
“她不喜歡你,還不是因為那個主持人。”
季澹話頭一轉,抿起唇線,看著有點吃醋。
“主持人已經放棄了上次錄明城藝話的時候,我跟你聊微信,明明知道他在門口等我,但我就是沒抬頭,還和你聊得特別開心。他站了好一陣,之后就放棄了。”
虞嬋說著,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上“雖然心里也挺過意不去的,但長痛不如短痛嘛,這樣他能早點放下。”
季澹心有余悸地揚了揚眉梢“你一貫挺心狠,一開始對我也是。”
“對不起嘛。”虞嬋笑盈盈地戳了下屏幕上他緊蹙的眉峰,“以后我要對你超級好,把那些不開心的回憶都抵消掉。”
她一邊聊視頻,一邊悄悄點開機票軟件,小心翼翼地不讓鏡頭拍到自己手指的動作。
被蒙在鼓里的季澹將手機架在桌前,用毛巾擦擦頭發“說是對我好,都這么久沒見面了,也不見你有多想我,每天都忙公益的事情,幾乎沒空和我打電話。”
虞嬋撇撇嘴,做出一個傷心的表情“抱歉抱歉,這段時間就是有點忙,等熬過去就好了。接下來我想盡早啟動樓心月的第一場表演,還要聯系舞者、組織舞美之類的事情,下周可能會更忙一點。”
“好吧好吧。”季澹有點失落,但又替虞嬋順利的事業感到開心,細細地看著她那雙會發光的眉眼好一會,才溫聲道,“你想做什么就去自由地做,我會盡一切力量支持你。”
“阿季最好啦。”虞嬋抱緊抱枕,朝他比出一顆愛心。
手機上顯示著機票軟件的頁面,航班將會準時起飛,一小時后機場派專車來接。虞嬋看了看時間,語速變得有點急促“那就先這樣我還有個會要開,他們已經催我了,嗚嗚。”
“嗯”季澹不舍地又看她幾眼,嘆息道,“幸好我剛剛截了幾張屏。你沒空回我的時候,我就看看這些照片。”
虞嬋心一軟,險些提前把計劃告訴他。
但她終究還是狠下心掛斷了視頻。
然后立即跳下沙發,開始打包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