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場外都是不理解,但他們相信梵清的眼光,心中認定龍欣欣一定還有他們想不到的后手和招數。
然后這次還真是他們誰都想不到的方法。
戰場上只見那個龍欣欣,單人持刀赴敵軍。
“龍欣欣是瘋了嗎”
“他會打仗嗎這不是胡鬧呢。”
“這種方法真是我見過最愚蠢的方法。”
“他到底對自己的實力有多自信啊”
很多監考官皺起眉頭,他們似乎已經能看到龍欣欣的失敗了,心中給他的打分也逐漸偏低。
可是誰都沒想到,本應該被敵軍以人數壓垮的龍欣欣,在交戰時爆發的實力恐怖得嚇人,一刀飛割而下說是橫掃千軍也不為過,那不加掩飾的威壓直接鎮壓場,連場外的監考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天,天吶”
“歡樂島的傳言果然是真的。”
以殺止殺,以煞止煞,那份碾壓的氣息席卷整個戰場,白雪與血的交映,刺眼中帶著炫麗。
第五場考核有很多人被如何在戰爭中布局難住,準確來說他們是困在了沙盤推演上。
但幻境始終是幻境,幻境最重要的是考驗一個人的心性,當局中人一往無前、心中無懼,我方的氣勢自然就越來越高,一旦幻境沒有辦法給他帶來壓力,破局就非常明顯了,例如黑方的垮臺。
邊南持刀行走在大雪紛飛的戰場上,雪、血、濃濃的肅殺氣息,猶如一柄所向披靡的利刃直直捅向黑方的士兵們,士氣很快就被鮮血所破,戰場上跑得丟盔棄甲的比比皆是,那些監考官全都傻了眼。
穆瑾陽的眉頭越皺越深,盯著邊南的眼神也更加晦暗,最后他起身暫離現場,某處角落里一個暗衛出現在他身旁,穆瑾陽問“消息如何”
“據線人交代,龍欣欣父母雙亡后便在葉家堡寄人籬下,他小時候曾撿了一個孤兒做弟弟,但兩兄弟在葉家堡生活得不是很好,龍欣欣需要格外做很多事務維持生計,大約一年前他為救落水的弟弟磕壞了腦子,在北風城里成了個有名的傻子。”
龍欣欣是傻子這事,穆瑾陽知道,他與蕭輕狂有婚約,要不是龍欣欣傻了,蕭輕狂也不會去退婚。
穆瑾陽冷冷地笑了一下“他現在可不傻,估計就是韜光養晦罷了,梵清收了他后又給他做了靠山,他才變得那么猖獗,哼,他的那個弟弟叫什么”
“回殿下,名叫龍傲天。”
“傲天呵呵,不過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下等人,你派人去會會他,人要捉活的,關進地牢。”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夠他行事了,多了龍欣欣又如何,梵清早晚得回到這個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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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南破局破得輕而易舉,同樣也是第一個出來的人,只是渾身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那邊的監考官們還是議論紛紛。
“龍欣欣不愧是梵清大人的徒弟,真的很有他的風范,這氣勢和梵清大人當年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