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麟的回答,看到她的表情,金先是微愣,然后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情不自禁地低笑出聲。沒錯,他知道林麟不會害怕,可聽到她這個回答還是讓他的心情雀躍起來。
他最為擔心的從來都不是那些暗殺者,而是林麟是否會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麻煩而感到不悅,未來她必然還會遇到這樣那樣的麻煩,她能不能適應這樣的生活,能不能直面危險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現在看起來,他的擔心有些多余了。
笑出聲的不止有金,還有噴笑的伽藍,他有些戲謔地看著林麟,那目光就像看到了一只剛長大的小獸,聽到可以狩獵的時候興奮得都舔爪子了。
洛特表現得就更明顯了,他的戰意絕對是林麟的雙倍。
林麟不知道金和伽藍在笑什么,難道她說了什么好笑的話她是真的挺起來那些暗殺者到來的,要知道在第二軍校的時候她可是一直在接受凱恩斯各種奇奇怪怪的訓練。結果后來根本沒用上過
一年級學員組不找她的麻煩就算了,他們經常被金他們拿來當她適應各種異能的沙包,大概是刺激有點兒多可就連沒異能的特招組都沒人找她的麻煩被金打怕了。
后來她還想著二三年級也許會有人看她不順眼,或許可以用用自己學的,可也不知道是因為埃希隼,墓灼他們,還是因為她的住所每天都有星獸轉來轉去,直到比賽前她也沒見到哪怕任何一個來找麻煩的。
這讓林麟真的挺郁悶的,訓練的各種另類技巧根本沒有用武之地,感覺就好像專門被凱恩斯訓練被虐一樣。吃了那么多苦,結果卻用不上的感覺,挺不爽的。
這些以前她還覺得沒什么,她又沒有被虐傾向,可最近卻不一樣了,她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感,那是一種日漸蒸騰的欲望,想要戰斗,想要讓自己變強,感覺就像“吃”過母蟲之后,自己好不容易長出了爪子和獠牙,結果卻一直都沒有練手的獵物的感覺。
尤其是在這段時間“吃”過狄羅之后,她覺得,自己好像又“長大”了一點兒,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感,就像恨不得找什么磨磨爪子,磨磨牙。
為此她還特意照過鏡子,確認自己的牙沒變化,指甲也確實剪過了,平得不能再平但她還是想要磨牙,最近幾天她每天晚上至少吃上半公斤的磨牙餅干才能睡著。
可這種事情總不好和金他們說,因為實在是太奇怪了
所以聽到金說會有人來殺他們,她現是能理智地思考一下利弊,是不是對付得來,可馬上腦子里的念頭就變成了磨牙磨爪子的玩具終于出現了,有點兒激動期待有木有
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對
不等林麟把自己好像越來越怪異的念頭捋順,凱恩斯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身后跟著看到林麟就手足無措的賽睿。
“林麟小姐,您的勇氣值得贊賞,但希望您在知道敵人的實力之后還能那么期待接下來的戰斗。”
他徑直走到林麟面前,看到她整理的蘭冥人際關系網,似乎楞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上挑了幾度,又強忍住拉了下來,輕咳一聲,滑動了一下旁邊的一道資料光幕,上面的畫面立刻變了。
一輛黑色的懸浮車行駛在黑夜之中,視野拉大,他們所在的螺旋形的酒店已經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