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司的朱利安已經撤走,星網上也因為牧得的公開道歉民眾們歡騰一片。凱恩斯在繼續引導輿論,爭取盡早將牧得從他現在的位置上踢下去。
洛特依舊在星網上同林麟的“后宮”貼死磕。
伽藍瀏覽著星網上一條條的關于爭霸賽,理事會,警衛司的消息,眉頭微蹙。沒有關于亞倫家族的消息,一條都沒有,這很不對。
這次警衛司惹出這么大的動靜,幾乎引發了星網民眾的暴動,這種理事會會議重要程度不亞于上次針對聯邦總統。
可作為理事會就極具權威的家族之一,烏列亞倫作為理事會有實權的高層竟然沒有在任何新聞中被提及。甚至連亞倫家族的其他代表都沒有被提起過。這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們根本沒有出現在會議中。
怎么可能呢伽藍了解自己的祖父,更清楚亞倫家族的行事風格。在這種足以影響到理事會上層結構劃分的事件中,他絕對不可能不出現才對。
以亞倫家族在聯邦的影響力,哪怕是為了自身利益,他們也會出手。
想到這里,伽藍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了在吉拉星系時候“看到”的未來,亞伯亞倫坐在家族的上手,烏列亞倫不知所蹤,自己充滿恐懼地站在亞伯面前,等待懲罰的到來
伽藍的拳頭下意識地緊握,那畫面在腦海中不斷回放,合著現在的異常,就好像在提醒著他,有什么正在發生一樣。讓他心中的不安感不斷地提升,甚至坐立難安。
心里有個聲音好像在不斷地提醒著他,必須弄清楚亞倫家族到底發生了什么,這很重要,非常重要
伽藍猛地站起身,惹來凱恩斯和洛特的側目。
“我先休息了。”他臉色有些糟糕地打了聲招呼,匆匆走向房間,根深蒂固的優雅已經刻在了骨子里,看起來并不顯得太過緊張和倉促。
凱恩斯多盯了兩秒,默默地多開啟了一個光腦頁面,在明日計劃中,將“訓練林麟小姐走路方式”這個選項后,贅上了伽藍的名字和“工作時間”。
只是伽藍暫時沒有心情關注這個,當他回到房間,熟悉地心悸感再次出現,緊接著周身劇痛襲來,視野中的東西變了。
他的面前不再是酒店房間,反而昏暗寂靜,等他的眼睛適應過來,這才看清,這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低矮的頂棚,黑暗,閉塞,帶著一股難聞的腐臭的味道。
這里帶著隱隱的熟悉感,讓伽藍覺得,自己曾經來過這個地方,可又不對,他應該從未到過這種囚牢。
囚牢伽藍有些奇怪,自己為什么斷定這里是囚牢這是哪里的未來,為什么他會在這里就像曾經來過一樣。
他蹙著眉,再次環顧四周,直到從遠處傳來隱約的說話聲。
那聲音十分的模糊,讓他根本聽不分明。伽藍沒有絲毫猶豫,沿著這條昏暗的走道向前走,越向前那聲音就越清晰。
那是兩個人在說話,但對話似乎很奇怪,即便還聽不分明,卻總是以一種完全重復的節奏在進行著,同樣的語調,同樣的話語,同樣的對話方式,就像之前他在星網被林麟解救那一次一樣,不停地重放。
這讓伽藍越發地感覺到詭異,讓他覺得有什么東西,在那里等待著自己,也許已經已經等待了很久一樣
但他沒有遲疑,這種看到未來的機會可遇不可求,不管是什么訊息,直覺告訴他,這種反復重復與強調的內容一定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