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檸毫不嫌棄的雙手,直接碰上那一骯臟丑陋的傷痕。
手上微微顫抖,嘴角彎起一個諷刺的笑“你第一次見面就碰上了這丑陋的傷疤,可它的主人卻從未沾染過半分。”
他溫煦的臉龐此刻遍布著陰翳,這流浪貓聚集地不算的很豪華,矮小的墻壁,不過做工倒是精細,也沒有囚禁住這些小貓,它們的貓身格外的自由。
不過它們看著便是精神不佳,狀態不好,想必是原主人的拋棄在他們的心中也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陽光打在許式的側顏上,直愣愣的照耀著他的眼眸,萬分的虛假都不得隱藏。
徐檸聽著有些奇怪“這是那只貓嗎”
“都說了,那只貓死了,死了。”他的情緒有些激動,隨后又轉為悲痛,一個人低著眸,不知所想。
不知過了多久,許式才湊過身軀,和徐檸一同輕撫著那只奶貓,眼神中蘊含著悲痛和一抹不知情的情緒“這只貓是先天性的疾病,他的紅斑將伴隨他一身。”
“那沒有治嗎”徐檸抬眸,直愣愣的撞入他的眼眸。
“沒有。”
“他為什么被丟啊既然是先天性的不是一開始便接受了嗎”徐檸皺了皺眉。
“接受了啊,自己是接受了。”許式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的撫摸著那道紅斑“自己以為自己接受了,她在流浪貓中心說的會照顧好它的,當初的信誓旦旦如今是狗屁。”
他難得的罵人。
“可耐不住親戚朋友說這貓不好看唄,自己也覺得不值當,就偷偷把它丟了唄。”
徐檸聽著便是難過,這些小貓被丟了之后該有多難過啊,而且還有些沒胳膊沒腿的,想必在外面的捕食也格外的艱難。
像是那漂亮的流浪貓,可能路過的行人還會施舍一番,可見到它們,那些行人還能同等對待嗎
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漂亮的卻有便利。
“那你會養他嗎”許式忽然的抬眸,嚇了徐檸一大跳。
他的眼神真摯,像是一種渴望,希翼在眼中。
“我”徐檸有些猶豫。
話沒說完便被一抹清亮的聲音打斷“你自己想養就自己養,關她什么事”
白綾
徐檸看著那少年出現在陽光低下,聲音清脆明亮,一臉不滿地看著許式,像是在爭吵什么重要的東西一般。
許式也起身和他對望著“你來干什么”
他們自帶氣場,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打響。
“我不來,我再不來,你想怎樣”白綾雖然看著奶奶的,可此刻也不輸陣仗。
他修長的身子,挺拔如松,身材比例良好,淡黃色的帶帽衛衣,整個人青春洋溢,嘴角總感覺帶著抹笑意。
“這件事和你有什么關系”許式斜眼看著他,一臉的不悅。
“我呢。”白綾輕描淡寫的開口,聲音柔且重“什么東西都不喜歡和別人共享。”
“你懂嗎”他的杏眼微微瞇起,充滿著警告的意味。
“你最好把你的心思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