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綾松了會手上的動作,轉而瀲滟的雙眼微微眨著,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眸在黑夜里分外瘆人的紅。
不過動作輕的像是對待易碎的花瓶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著,大手指輕柔的摩擦著她五官的輪廓,她的皮膚細嫩得很,不小心稍稍壓重,便留下一道紅印。
徐檸的顴骨處有一道很明顯的紅印,白綾稍稍用力的用大拇指的指腹擦拭著,滿眼的嫌棄“姐姐,怎么這么喜歡亂走啊。”
他像是要擦去污垢一般,把她輕柔的抱起,徐檸像是陷入了什么美夢一般,眉頭舒展,滿臉的愜意,小小一團的縮在他的懷里,白綾被這不經意的觸碰挑撥的心悸,越是無意的勾引越是心動不已。
白綾眼神才清明了一些,無辜的要滲出水來,耳尖也披著紅霞,一點一滴的滲透在臉側,像是純情男孩般的不知所措,聲音清亮“姐姐,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不過少女睡得沉,半分沒聽著。
白綾任性的一般皺著鼻子,把她抱在沐浴房里,用手指沾著那洗面奶,不停的往她臉上擦著,直到她滿意的嗅著那臉上沒有殘留一絲的氣味。
白綾這才滿意般的展眉笑了笑。
不過腦海里還是閃現那小流浪貓趁著徐檸不經意間的蹭在她的臉上的畫面,內心極度不爽。
小孩子氣般的在她臉上親了幾下,留下了獨屬于自己的氣味。
“姐姐,是我的。”他的語氣偏執,帶著極大的執拗。
把她抱回時,才看見自己腳上極大的累贅。
小哈巴狗再次扒拉上了他的腳,拼命的用腦袋撞著他的小腿,呲牙咧嘴的模樣,不過在白綾看來也分外的可笑。
這無疑于以卵擊石,白綾嫌棄的把它踢到一旁“滾開。”
小奶狗身子落在柔軟的毛毯上,眼神堅毅,不服輸的氣勢,而后卷土重來,不停的在他腿上撞著。
白綾煩不勝煩,把徐檸好生生的放在床上。
這才一只手拎起那只小狗“小土狗,告沒告訴你離徐檸遠點。”
小狗在空中不停的用四只腿踢著,身子搖搖晃晃的想擺脫他的束縛。
白綾悠悠的坐在床頭,兩只大長腿懶散的伸著,把小奶狗的頭轉向他“小土狗,要是你再扒拉在她身上要你好看。”
白綾拍了拍皮團肉墩墩的屁股,彈了幾下,覺得好玩一般繼續拿溫熱的手心扒拉著他頭頂的劉海,把它弄得紊亂,眼里的笑意隱藏不住。
把它隨意的丟在地毯上,小奶狗委屈的哼唧著,可憐巴巴的縮成一團。
“喂”白綾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眼底全是不可置信“你還委屈了”
白綾揉了揉他的手腕隱約感覺上次的這只小土狗咬的傷口還在隱隱發疼。
被它無數次撞擊的小腿還有些疼痛。
“我可沒拿你怎么著。”白綾蹙著眉,薄唇微抿。
他順著小奶狗的視線看去,這才察覺徐檸的上身翻動,嘴里不停的哼唧著,是快醒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