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真的是十分的直白了,硬生生的吧安笑心中的心思全部都給給披露了出來。
就連一旁的陶堰也開口說道“我也覺得墨少主說的很是在理,我們來還沒有開口呢,安小姐就直接說考核結束了,那豈不是對于其他人而言不公平嗎”
安笑無語了,這陶族的人又出來攪局做什么啊。
“我沒有,你休要胡說。”安笑此刻只能硬著頭皮來否認,心中閃過了一絲的毒辣。
這個沈卿然就是有什么樣的魔力,竟然可以讓墨玄昱這么的護著她,先是楚洛寒現在又是墨玄昱,這丫頭的命怎么會這么的好的啊。
與此同時她也算是明白了過來。
對于墨玄昱這種人,自己裝模作樣只會是讓他對自己更加毫不留情的攻擊,所以只好把自己的所有的理智都拉了回來,笑著說道“我也只是說的實話,你們也看到了在場的那么多的煉藥師,而且剛剛大師還親自檢驗了他們所煉制的丹藥,此刻肯定是累了”
“你是大師肚子里面的蛔蟲嗎錦源大師自己都沒有說話呢,就你一張嘴在哪巴拉巴拉的。”墨玄昱冷哼道。
安笑面色漲紅,屬實沒有猜到這墨玄昱竟然會這么說的,“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錦源大師的修為深不可測,怎么可能是檢測了幾瓶丹藥就會累的,你這話說的是看不起錦源大師的能力還是在輕視他的能力再者說了你是大師的什么人啊,從進門到現在你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在跟我說話我問的可是大師你插什么嘴”墨玄昱再一次還不留情的懟的安笑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有的人原本還想要把這安笑說話的,可是卻又覺得這墨家的少主說的那些句句在理的,根本就讓人挑不出來絲毫的毛病啊。
而且這墨玄昱一頓劈頭蓋臉的責問,是直接就把安笑罵的有些懵逼了,一時之間竟然兩個反駁的詞語都說不出來。
一向都是受到其他人尊敬和崇拜的安笑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委屈的,即便是自己再怎么的會裝無辜裝可憐,可是現在到了墨玄昱這里什么都不好使了。
雖然這段時間自己跟在錦源大師的身邊,他走到了哪里自己也跟著到了哪里,他也是沒有拒絕過自己,所以心里面早就是吧自己當做了他的徒弟,可是畢竟還沒有正式的行拜師之禮。
安笑心中就算是在怎么怨恨,現在只能捏緊了自己的拳頭,轉身跪在錦源大師的面前十分誠懇的說道“大師,我剛剛真的不是那個意思還請您不要生氣,我真的沒有輕視您的意思。”
錦源大師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安笑,冷漠的開口說道“起來吧。”
雖然安笑的臉上還是海蜇委屈的神色,但還是乖巧懂事的站了起來,只是再看向了沈卿然的時候眉宇之間多了幾分得意的神色,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自己才是錦源大師的徒弟。
而且看樣子錦源大師其實內心里面已經默認了自己,所以面對今日墨玄昱給自己的恥辱,等到自己以后正式拜入了錦源大師的門下之后,一定要狠狠的一雪今日之恥。